赵清看着她又喝了一杯，摇摇：“没关系，也不关她什么事。”程雪晴一定要作妖，就算没有申莉，她也能找到别的作妖法。

申沁冲她笑笑：“那我就放心了。也要谢谢凌霁看在我的面上，放了申莉一。”

凌霁没说话，赵清看了看他，侧过去申沁：“申小，你酒量好好的样，你平时是怎么练习的？”

“啊？”申沁被问得懵了一瞬，“也没怎么练习，可能是天生的吧，哈哈。”

“天生的？”

“嗯……常喝的话应该也会越来越好吧。”

“我也是这么认为的！”赵清难得找到一个认同她观的人，还跟凌霁说，“凌霁你看，申小都这么说。”

凌霁给她夹了一筷菜，跟她：“她是她，你是你。”

“那有什么不一样吗！”

凌霁：“你们当然不一样。”

赵清觉得他这就是双标，申沁倒是在这之后，话少了很多。

晚饭吃完后，申沁跟齐浩喝得都有些醉，凌霁让周礼送他们回家，自己跟赵清返回了山上的别墅。

赵清一直惦记着红酒的事呢，一回到家里，就促凌霁去酒窖。凌霁拿他没办法，领着她一起去了地室的红酒窖。

家里珍藏着不少红酒，凌霁挑了一瓶赵清会更喜的味且度数不太的，拿来放到吧台上。

赵清跃跃试，凌霁把她伸过来的手拿开，打开了红酒：“先醒酒。”

“……还这么麻烦的吗？”果然还是喝啤酒过瘾，等红酒醒了，她估计要睡着了。

凌霁看了她一，里带着儿笑。

赵清见他拿了两个红酒杯过来，便问他：“凌霁，你也要喝吗？”

“嗯，陪你喝。”

“那太好了。”赵清还没见过凌霁喝酒，她一直很好奇凌霁的酒量，“你以前喝过酒吗？”

“当然喝过。”

“一杯就倒？”

“……你待会儿试试就知了。”

赵清眨眨，又问他：“我还从没见过你喝酒，之前在饭局上你都没喝，你要不是因为酒量差，那为什么不喜喝酒？”

凌霁看着她，缓缓开：“因为我妈妈后来经常借酒消愁，她的死跟她时间酗酒也有关系。”

赵清本就随一问，没想到这么准地踩到一个雷：“对不起，我不知。”

“没事。”凌霁抬手摸了摸她的，“酒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你也少喝一。”

“嗯。”赵清，“我酒量很差的，本来不及酗酒，就先醉啦。”

“……”凌霁轻笑了一声，收回了手。

赵清看着他：“那你要是不喜，就不用陪我喝了，反正我平常喝酒也都是一个人。”

“陪你喝没关系。”

赵清心微动，凌霁好像总是在为了她破例。

在赵清殷殷期盼，红酒终于醒好，凌霁给她倒了小半杯，她就迫不及待拿起来，尝了一。

“怎么样？”凌霁问她。

赵清：“嗯，还不错，不过我觉得还是仙尊酿的酒更好一，那个比较甜！”

凌霁沉默了一，开问她：“仙尊？”

“……”赵清从容地瞎掰，“就是，我们那里一个人的外号。”

“哦。”凌霁应了一声，又接着问，“你们那里是指的哪里？”

“……就是我拜师父的山上。”赵清真想敲自己的脑袋一，她怎么就喝了一，就开始醉了？？

凌霁见她尝了一，就抱着杯不动了，自己便拿起杯尝了一：“不喜这个味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赵清跟着他喝了一，“喜的。”

凌霁：“我猜你更喜甜一的红酒，所以特地挑了一瓶甜的。”

“嗯。”赵清，“我以前常喝的就是果酒，酸甜的我最喜，有些类似饮料吧，但又比饮料好喝。”

她说着，忽然睛一亮：“凌霁，要不我酿果酒，给你尝尝？”

“你以前都是自己酿的吗？”

“那倒没有，不过可以试试嘛。”她来这边以后就没喝过果酒了，虽然啤酒也不错，但今天这么一提，就有些想念果酒的滋味了。

就是不知这边能不能酿那的果酒。

“没酿酒你都天天想偷着喝酒，酿了你岂不是每天都酩酊大醉？”

“才不会。”赵清反驳，“今天申沁不是也说了吗，酒量就是喝来的。”

提到申沁，赵清心里就有一些微妙的不舒服，她又喝了几红酒，然后问凌霁：“凌霁，你以前读书的时候，跟申沁关系很好吗？”

凌霁：“没有很好，就是比普通同学稍微好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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