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甚至分辨不自己究竟有没有睡着，那些是不是就是真正发生的事。

覃雨到十分抱歉，说好来赴约，结果却是这样的状态。

这样让覃雨更加觉得愧疚了，她一心认为都是自己的原因，不然程逸言也不会这样。

只是到商业街见到程暮语后，对方还是被她吓到了。

覃雨的思绪翻飞，那边程暮语还在等着她的回答。

她倒不是自作多以为她在程逸言心里有多重要，只是听到程暮语那样说，意识地将责任全揽到自己上了。

程暮语应该还不知她跟程逸言之间的事吧？可是她刚才为什么要提起程逸言，是程逸言告诉她了？

主要还是因为心虚吧？要是她没说那些话，她完全不会觉得是自己的责任。

覃雨的话音刚落，程暮语脸上果然了遗憾的神。

“喂？你好。”

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
“小雨，你这是怎么了？晚上没休息好么？脸这么差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覃雨总有觉，程暮语好像很希望她说不能逛街了。

程暮语关切地看着覃雨，先带着她去吃东西的店坐，两人了些吃的。

看来这次她哥又欠了她一个大人了，也不知这次该找他敲诈什么呢？

“你也不要多想，是我非要拉你来逛街的，说起来还是我的错，你上班很累吧？好不容易休息一天，还被我拉来。”这样一说，程暮语倒是不好意思起来，她扭着，犹豫了好一会又开。

她说完后，再三对程暮语歉，这才转离开。

好不容易收拾好心，门的时候覃雨却没打采的。

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
面对程暮语突然的邀约，覃雨有些手足无措。

“也不是。”程暮语叹了气，“其实我是想着，要是你能去我家的话，我哥肯定会很兴的。”

程暮语的话让覃雨心一，她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，主要是想着程逸言会那样，都是因为她白天说的那些话么？

“你吃好没？好了我们早去逛，等买完东西我还要回去看看我哥的况。”

“你不想逛街了么？”虽然不知程暮语为什么会这样，可覃雨能想到的原因只有这个。

覃雨僵直着背，不知该怎么回答了，这样说，程暮语是知她跟程逸言的事了？

程暮语还想着该怎么敲诈程逸言，而覃雨则有些失魂落魄地回了宿舍，满脑都想着程暮语刚才说的话。

程暮语似乎有些不相信，她双手托腮看着覃雨，“可是我看你现在这样，待会肯定是不能逛街了，要是你倒了，那我罪过大了。”

覃雨猛地起，在程暮语错愕的神，无措：“我突然想起来有重要的事，不能跟你一块逛街了，你还是早回去看看你哥的况吧，次有空我们再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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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先她还犹豫要不要跟程暮语说一，今天就不赴约了，可是想到之前一早就说好了，而且也答应她了，临时约实在不太好，便打着神门了。

看着程暮语一脸期待，覃雨着说：“不了，我可以陪你一块逛街的，完全没事。”

程暮语小心地打量着覃雨脸上的表，心中暗暗说：哥，我只能帮你到这了。

“要不你去我家吧？正好我哥今天也休息，他在家呢！”

“你没有问他原因么？我是说他不太对劲的原因。”覃雨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看向程暮语，生怕自己的神将心事全暴了。

程暮语起先还有些摸不着状况，不过看着覃雨那稍显慌的脚步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有些疏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，覃雨意识地抓了衣服摆。

“你可千万不要逞，要是不可以的话，你就直接说来，我也不能勉你。”

覃雨在这边还想着程暮语到底知些什么，程暮语又继续说：“你是不知，我哥从昨天开始就十分不对劲，大晚上的还在家里晃，也不睡觉，早上着两个超大的黑圈，吓死人了。”

“我就属于那稍微有没睡好就特别明显的那，但是实际上我没什么不舒服的。”覃雨撒谎了，其实她现在确实很没神，可不想扫兴，只能这样说着。

拿着手机，覃雨想了好一会还是给程逸言打了过去，让她等着程暮语的消息也不行。

“我问了啊！他本不理我，里好像本就没有我的存在。”程暮语无奈地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