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儿，请原谅我的自私自负自以为是，我以为我懂女人，以为我懂得你，以为对你好便足以抹去曾经的一切伤害。对不起，我曾经让你那么伤心难过。如果有一天你记起来，我会放弃我的自负与骄傲，跟你说一声，对不起。有人说一个人是无私的，全心全意为对方考虑，甚至为了放手，我曾经以为那是圣人的境界。或许我现在也不到，看到你想着陈振中时我依然会妒忌，可我不会因为不到就放弃努力，眉儿，我不求回报，只要偿还我曾经犯的错。

草坪中央，喜画画的沈月眉支上画板开始画画，她看着远的韩景轩笑了，韩景轩也回以一笑，他想她一定在画这蓝天碧，或者在画陈振中，却不知，画板上此刻渐渐现的廓，并非景，也不是陈振中，而是他凭栏远望的影。

正在这时，朱副官走上前来站定敬礼，韩景轩多次告诉他，两人不必如此客气，可朱副官和武一样都被军队教条的纪律成了死脑，看着朱副官年轻光的脸，韩景轩常常想起武，想起自己时常调侃他，介绍女孩给他认识，他总是笨手笨脚呆呆脑，气得韩景轩说，你单真是活该！他清楚地记得当时武撇撇嘴，一脸不以为意的样。韩景轩恨铁不成钢，你真是急死你乡的老娘了！

朱副官双手递上一封信来，韩景轩接过来，一看落款卢秋玲顿时一愣，秋玲还从未主动给他写过信呢，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，韩景轩连忙拆开。齐仲景看着韩景轩，不由得皱了眉，他很少见到他的神如此严肃。

齐仲景忍不住抻着脖想要瞄一，他并非要看到信的容，只是看看韩景轩的反应，韩景轩却在他伸之前掏打火机将信烧掉，随手将燃烧的纸扔到一边。

“我要离开上海一段时间。”韩景轩说。

这天，陈振中正在练字，他的手一直抖，他用左手握住右手，半天才稳住自己。正信笔书写，听到狱卒说有人来看他，他以为是秋玲，回过去，微笑却僵在嘴边。

铿锵的鞋声传来，韩景轩大的影站在铁窗一侧，他圆帽，穿着一件黑的风衣，手在兜里，脚上的黑鞋得锃亮，和监狱里的破败完全不相称。

陈振中还来不及问，你为什么会来哈尔滨，为什么会来这里，韩景轩已经开说：“我想你听说了，沈月眉在我那里。”

一听此话，陈振中几步奔到牢门边，手抓着栏杆，问：“她还好吗？”

韩景轩看着陈振中，他发凌，眉峰一浅浅的疤痕，还有零星的胡渣，以前白皙的肤现在显得焦黄，角爬上淡淡的皱纹，和曾经那个俊的少年几乎判若两人。他说：“我不知对你来说好还是不好，她把过去的一切都忘了，她认得她母亲，她不认得我，她依稀记得你。你希望她想起以前的事来吗？”

陈振中沉默了半晌，说：“如果这样她可以过得很好很快乐，那就让她忘了我吧。”

韩景轩向前一步，刻地看着陈振中：“路过济南，我随秋玲去探望你的家人，你的母亲虽然牵挂你，但是理解你的作为，她说，有什么样的老就有什么样的儿。你的妹妹，也说知你在什么，她说她崇拜你。我很少受到那家温，我最的母亲和妹妹早早就离开了，陈振中，你知我有多羡慕你吗，我想要的东西你都有，毫不费力便全拥有。”

想到家人，陈振中的心就一阵阵疼痛，他忍不住要泪，却不想在韩景轩面前，陈振中惨淡一笑，说：“我的家人很好，是吗？你会好好照顾她的，对吗？”

韩景轩郑重地。

陈振中笑了：“那就好，我放心了。以前我竭力持，让心不再害怕，到今天，不知不觉，我终于可以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了。”

韩景轩疑惑地看着豪壮志的陈振中，说：“我虚你几岁，自认为见的世面比你略广一些。你所持的理想和信仰，其实有几分罗曼克。中国古代数不胜数的例，当初打天说是铲除暴政，为国为民，最后呢，还不是自己争权夺利？我也曾经相信过我的政党，我崇拜的人，可最终我的政党，不能不说让我有失望。你真的觉得，为了你的政党，你的理想付这么大代价，值得吗？”

陈振中说：“我从来不是为了一个人甚至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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