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歌说：“第四投票很激烈，决了五作品。”

张宣着问：“哪五作品？”

陶歌如数家珍：“前三小说分别是“战争与人”、“白门柳”、“动之秋”，这三作品晋级毫无悬念。

而你的“潜伏”和另外一本小说竞争激烈。

组委会投票后，得的票数是一样的，所以暂时先把这两作品一起到了一。”

张宣似有所悟，迫不及待地问：“这次茅盾文学奖评选几作品？”

陶歌明明白白地告诉他：“组委会已经确定了，这次只选四获奖作品。”

张宣瞬间沉默了，也彻底懂了是什么意思。

正是因为这次只评选4。

所以自己的“潜伏”和另外一作品暂时一起到了一。

而一，也即第五，就是决胜。

“潜伏”要么生！要么死！

没有第三条路。

要是竞争胜，那自己就彻底功成名就，地位涨船，声望达到峰值，风一时无两。

要是失败。

要是“潜伏”调围，却黯然退场。

那等待自己的将是一波又一波的舆论冲击，以及山崩海啸般的批评声。

很可能会落得个人弃狗嫌的光景。

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！

虽然这几个月“潜伏”取得了辉煌成绩，在国国外双开，获奖、畅销一个都没落。

但他知，抛开明面上那些明确表态不喜“潜伏”的作家、学者不谈，暗肯定隐藏着更多的红怪。

如果“潜伏”顺风顺势，他们就不敢作妖。

要是“潜伏”一旦在茅盾文学奖上遭遇铁卢，那些红怪必定会来找存在的。

用脚趾想想都知，到时候报纸上肯定铺天盖地的都是负面新闻。

文化人嘛，有骨气旳铮铮铁骨。

没骨气的，那简直就是坏透了！

见他沉默，陶歌仿佛知他在想什么，安：“没事，有直觉，肯定能过。”

直觉，直觉个先人板板啊！

生活经验告诉自己：女人的直觉除了抓小三、小四靠谱外，疑心疑鬼的居多。

或者说严重，女人的直觉简直就是弹琴。

心里郁闷归郁闷，张宣还是问：“一大概什么时候投票？”

陶歌说：“11月30号。”

“本月最后一天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八五篇小说奖的颁奖典礼是28号，30号那天我应该在京城。”

“行，到时候带你好好逛逛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人都有心事，都心沉重，但都努力把话说的轻松些。

事展到这一步，“潜伏”能不能获得茅盾文学奖，这已经不再是涉及张宣个人的脸面了。

还密切关乎到陶歌和洪总编的职业前途、人民文学的社地位和业名望。

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讲，洪总编和陶歌、甚至人民文学希望“潜伏”获奖的心都不亚于张宣。

可能他们比张宣更加迫切，更加焦虑。

毕竟张宣是两世人，要是真的落败了，他也会在很短的时间自我调节过来。

因为张宣自己知自己，他有退路，有“发条女孩”等待开结果。

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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