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把这些问题问之后，姜雪却笑问我：“谢岚，蒋卫轩都能想明白的事，难你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么？”

听姜雪这样一问我，我开始回想当时她在三茅观现后的场景。

姜雪受风神护佑，可借风力，御风飞行我能理解，只是一从终南山来到栖霞山，数千里之远，她不过玄关修为，哪来的那么多真炁？在她对蒋卫轩手的时候，那蒋卫轩明明已经使了移形换影，却半上被她突然打断。移形换影跨越空间的瞬移，即便速度再快也不存在被打断的况，除非姜雪拥

有主宰一方空间的威能。

而能主宰一方空间的境界，自然是合。

“师父，难你已经合了？”想到这里我问。

“不错。”

“可是，你不是连元神都没有凝聚么？”

“合未必非要凝聚元神，当初谢云能够以识神合，司拿我和他相提并论，我即便不如他也不能比他差太远。”

识神合，也就是所谓的合。

识神不比元神，元神可以无视和望，而识神一息一念都和和望相连接。

而要合，首先要到的就是心思纯净匪我思存，全心投天地之中寻找适合自己的大机缘。

从这方面来讲，识神合难如登天。

必须意志定而又心思超绝的人才能到，要算尽自己的每一个念想，在神念起源便开始斩灭。

元神合可以到渠成，识神合要算尽天机。

要把自己的神念计算得分毫不差再一一斩断，方可从超然于外悟大。

谢云是千古奇才，能在镇魂棺中和祖师对弈，以他心智完识神合不难。

而姜雪也能到，只能说她的宿命已经开始真正解封了。

至于张之远的则肯定不是这么合的，他应该是先凝聚了元神再合的，只是外人不知他凝聚元神罢了。

听闻姜雪合成功，我心中既是为她兴，同时也觉到重重压力。

我现在还只是真炁境界，谈玄关都言之尚早，更妄论合境界了。

而且即便我能破玄关，合之路也很艰难，因为我走的是以剑的路，同样也要避开元神。

“你也不用沮丧，姽婳短时间不可能世，你还有很一段时间，这次你能悟杀剑已经超了我的期望。”姜雪言鼓励我。

“师父，我面要如何修行呢？”

“依然是斩邪祟渡亡魂，以剑。”

“何为以剑？”

“等你剑无悔之日，便是你以剑之时。”

她这话我有听不懂，可她并没有多给我解释。只说有些理，懂的时候自然会懂，不懂的时候解释的再清楚也不会懂。

我们说的这些佛爷自然是听不懂，安静的坐在灯，此时她上所穿的还是昨日的那红装，看起来很动人。

“葳蕤，你可愿拜我为师？”姜雪问她。

“愿意。”

说着佛爷便起站起来要和姜雪磕，姜雪不闪不避，生生受了她三大礼，才让她起。

这一和我当初的待遇可不一样，我记得我当时在终南真正拜师的时候，姜雪只让我给全真教的祖师爷王重上香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奇怪，我让她磕而不让你磕？”姜雪问。

“嗯。”我。“同人不同命，是人皆有命数。葳蕤是苦命女，命数浅薄，她对我磕对我的命数不会有任何冲撞，同时还能从我的命数中借走一分气运。而你则不一样，你的我可

受不起，怕是这九天十地能受你大礼的人也不多。当然，姽婳不在此列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欠她命数。谢岚，无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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