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杏愣了片刻，忽然双眸骤亮：“有的，请老夫人遣人去婢现住的地方，破开婢的枕，里可见一荷包，那是当日絮儿姑娘收买我时，亲手送到我手上的。”

面对黎老夫人凌厉的发问，舒芙稳了稳心神，缓缓说：

“哦？那你与祖母说说，你姊是为了什么去这一桩算计？她是嫡女，三娘再如何也越不过她去，她又怎么会平白脏了自己的手，去这等无半益于她的丑事。”

舒芙应了一声，转去了中吩咐人。

“你是说徐府迎宴上，薇儿使计用你的名诓骗梁大郎，毁了三娘清白，还闹得众人皆知，可是这样？”

黎老夫人坐在位置上，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罗氏，罗氏则垂，假作什么也看不见。

说到最后，她泪涟涟地望向了一旁站着的舒芙：“婢真的不知她们的是这腌臜打算，只以为大姑娘有事想见姑爷而无门，这才决定为大姑娘牵线搭桥，可婢从未想过要害姑娘您啊。”

哪怕是她自己，在徐家夫人把证据摆在她面前之前，她也是不敢相信从小敬重的姊会有这样狠辣的算计。

黎老夫人正要吩咐门外远远站开的仆妇去取，罗氏却冷不丁了一嘴。

祖母一手抚养姊大，自然不可能轻信她的只言片语，这一无可厚非。

偏恨迎宴那日，她一时财迷心窍，收受了大姑娘的好，搅和了二姑娘的婚事，这才让自己大好的前途毁于一旦。

“阿芙，你边那个叫阿笺的丫是不是也在站着？不如叫她也一跟去，也好多个人搭把手。”

“阿芙也不知姊与三妹妹有何仇大恨，让她不顾惜耶娘颜面也要当众毁了三妹妹的声誉。

“你说的这些只是你的片面说辞，可有任何证据能够佐证你的说法。”舒芙。

“是，徐家夫人明心聪，当即便使人彻查，一路顺着查到了姊上。”

她自幼就跟在二姑娘边事，二姑娘是主母的女儿，待人又一贯亲厚，原本她作为晚楼的大丫鬟，吃穿用度比起等闲富家的姑娘都不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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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冲着主位用力地磕了三个，声泪俱地代了舒薇边的絮儿是如何收买她，又是如何嘱托她去办好这件事的。

这是怕老夫人派去的人有途中销毁证嫌疑。

舒芙不卑不亢，笔直地立在堂。

一直跪着的阿杏听见这话，知自己翻的机会来了。

“这一，祖母恐怕要问姊本人才能知晓其中缘由。但是我后这个婢却是被姊收买，真切地参与了其中的，祖母如若不信，尽可发问于她。”

这些日人在浆洗房，几乎要把她前些年养的手给泡皱了，好在她日夜苦盼，终于等来了今日这样的时机。

到底主仆十余年的分，舒芙还是走到她前递一块绢帕，示意她一额上磕破的地方，但要说把她再调回晚楼，却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