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芙不知怎么对占摇光说自己的任务，只好朝他边小心挪了半寸。

纠结良久以后，她才慢慢伸手去，用掌心轻轻压住了他的腹。

少年霎时僵在原地，烛火疏弱，帷幌影幢，少女一致秀气的鼻尖映在当中最明的那一星光亮里，不尽的姝动人。

舒芙垂着，努力将视线凝在自己手背上，只留半弯月牙白的脸弧线与人瞧。

“我观少侠行动迟滞，像是腰上有伤的模样，妾家中尚有一些疗愈疮疤的药膏，若蒙不弃，愿尽献与少侠。”

占摇光盯着她的侧脸看了许久，直到舒芙等得不耐，掌心摁，微微了他，他才恍然回神，缓缓了。

舒芙在他腰间摸索了许久，总算找到了束腰的革带，三两草草扯散以后，便顺着微敞的衣缘探了去。

少女的手心柔温凉，在他衣拱一个小丘，极缓地游梭在腹，用指尖贴在他腹上清晰的肌理线条间挲，动作有轻有重，却无甚章法，碾来压去，过一则簇一串火星，得骇人。

她不知这个“少时”指的是多久，打算在心底数个六十就作罢。

少年腹间炙缩，鬓角轻微汗，竟当着她的面哼声来。

舒芙红着脸抬首看了看他，低声威胁：“不许发奇怪的声音！”

占摇光耳尖发，自觉她的要求实在过分，忍数息后，又目光浸亮地朝她望过去，央求一样对她：“我忍不住，不然你同我说说话吧。”

舒芙看看他，心底的数还没数完，只好随：“我手上也没用力，你别一直躲我嘛，你一直缩、一直缩，你摸我的时候就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
占摇光愕然看向她，磕绊了好半晌，终于憋个借：“你摸得一章法没有，得我好。”

舒芙眉尖一蹙，有自己被骂了的觉，心底不忿，数也不数了，径直朝去，脆叫他个彻底好了。

占摇光意识到时已经阻止不及，腹间那团温如脂的玉已然摸到了他的沿，只略停顿数刻，就拱开边缘探了去。

少年猛然一颤，腰骨都麻了。

他顾不及腔里撞涌的快意与息，伸手就要去捉她的手腕，却没想到舒芙先他一步动作。

少女抬起脸与他对视，耳红得滴血：“你、你怎么就了，我还什么都没呢……那上叫我‘使之立’，可你是自己立起来的，我这样算不算成了呢？”

占摇光刚从自己急剧的心声中回神，又听到她迟疑又茫然的问题，突然升起些捉的主意。

少年偏着想了想，继而一个玩味的笑，慢慢吐两个字：“不算。”

他以神示意她：“阿芙要罚酒。”

舒芙：“……”

刚才随诌的惩罚竟这么快就报复回自己上了。

她面上有些抹不开，手挨着那她看不着的灼胡了几，迫得少年吃痛叫声才将手回来。

“好不自持的小郎君，动不动就，一儿也乖巧，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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