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，奚婕瞥见大抹着泪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走去了柜台。

她很识趣没问什么，反而在小旗好功课去找朋友玩耍后，是严凤森主动说起。

“嫂和小旗是我队的老婆孩，队牺牲后只剩他们孤儿寡母，家里还有叁个老人，就算有抚恤金，还是过得不容易，所以我会常来看他们。”

严凤森说得很平静，但奚婕还是看到他在谈到队时，神的一丝落寞。

“我刚才还听到你们说到另一个人？”

“你是说小石？他是我的另一个队友，也是和队一起牺牲了。”严凤森停了来，用角看到嫂在忙着招呼客人，犹豫了才继续说：

“当年邻市发生银行劫案，那批悍匪已经辗转很多城市杀了不少人，我们接到任务，支援那里围剿匪徒，可是我们中了埋伏，队和小石……被对面开枪打死了。”

严凤森说这话时，语气没有一波澜，神却逐渐冰冷空。

奚婕第一次见他这神，忍不住伸手握住了桌面上的那只大掌。

当指尖受到那一丝意时，严凤森的双蓦然颤动，看向那迭在他砺手背上的掌心。

他垂着不敢看她的脸，也不敢反手去握住她。

应该遥不可及的奚小，此刻给予的一寸心意，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。

严凤森他们离开时，大给了他一袋的冬枣，说是她老家寄来的。

就连奚婕都被了一袋，大太，她完全推脱不了。

奚婕说她刚刚已经通知司机，让他去前面的路等她。严凤森不放心，要陪她走到那儿。

商业街很闹，除了店铺，两边还摆着各摊，小旗跟一群小朋友正围着一个青蛙玩偶，看到他们还远远举起小手说再见，边的几个小伙伴也自来熟地朝他们挥手，看得奚婕笑盈盈。

奚婕很久没受到这人间烟火气，漫步人群接踵比肩，恍惚间竟让她心生不舍。

也不知是不舍得这份闹，还是不舍得边的人。

这条路很快就到了，奚婕远远看到来接她的车，林叔很谨慎，开了一辆车牌没曝又低调的轿车。

“奚小，你是回市中心的那间公寓吗？”严凤森想起周五赵雪桦的电话，有些担忧地问起：“不是说楼有陌生人？”

“赵秘报警了，警察逮捕到两个嫌犯，确认是季然煦的粉丝。”奚婕再谈起前夫惹来的风波，竟觉得是很久以前的事，明明事才发生不到两天。

“赵秘已经把事都理完，这件事已经结束了。”

秘书们这几天陆续通过短信，把事都汇报给她，她们的办事效率一直都很快。

严凤森心的大石才落，又溅上一丝异样酸楚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