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吧。”

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，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间，奚小低说着简单的舞步就是你退我，严凤森却没在听，只看着她的发旋，满都是某柔和的绪。

钮推动，唱盘开始旋转，唱针到细纹凹槽，时隔十多年，这首老歌在这间家里复活，像藻轻轻漂浮游动，轻盈占满室，飘向窗外。

刚学会走路的他，妈妈弯着腰和他手牵手，踩起小小小碎步，一起摇摇晃晃。

夜半梦半醒的他，从门透的客厅微光看到，爸爸妈妈相拥彼此，音乐也拥抱着他们，在夜的客厅里轻柔漫舞。

严凤森跟她说过，他家的唱片机是姥爷留的古董，在严爸爸生病时，被严妈妈毅然决然卖掉换钱。

“没关系，我教你。”奚小不依不饶，看他拒绝后还更起劲。

号其实早已停产多年，是她特意钱，让工匠们又再制作一架老型号的新机。

“我不会舞。”

严凤森想说他们不会舞，可话到嘴边却突然噎住，脑海里开始呈现一些似是而非，如梦似幻的画面。

就连这个小桌，她都在好几家店里挑了许久，才挑中这个中古款式，好能搭严妈妈心布置的这间家。

严凤森没用过唱片机，他和奚婕两人一边看着说明书，一边轻手轻脚地把唱片放在唱盘上，调好正确的转速，再小心地把唱臂抬起放在起始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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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小又再邀请他，这次他不再抗拒，任由她摆。

最后，他们互相拥抱，闭着随音乐轻缓律动。

像是大脑被奚婕的话影响，开始编造虚幻的记忆，又或者是掉落在海的时光碎片，终于浮现海面被他窥见。

严凤森忍间的哽咽，想起什么好的回忆，像怕把梦惊碎一样轻声：

奚婕喜礼尚往来，严凤森送了她一辆自行车，那她就送他一架黑胶唱片机。

“这是首舞曲吧，我们应该要来舞。”

严凤森这次很认真地聆听，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欣赏，可他的嘴角还是大大地扬起。

奚婕靠在严凤森宽厚的膛，听他温的心声缓缓覆过音乐。严凤森轻轻把抵在奚婕的上，任由她发间的香气漫

可公主不在意这些，她放慢速度，合起对方拙劣的舞步，跟着这只重绒的大熊一起漫舞在山野里。

奚婕笑着走到他边，说我们来播严妈妈最喜的那张唱片吧。

幸好他很聪明，只踩到奚小的脚两次就学会了，但他的姿势还是很笨拙生，像只舞的大熊，搂着误闯森林的公主，磕磕绊绊，摇摇坠。

严凤森把咖啡递给她，踏步向前上手去碰唱片机，木制的外壳，微凉的金属，亮丽崭新的颜材质，明显已不是家里以前的那架了，但手上碰的一切都还是怀念的。

“你的爸爸妈妈肯定也听过这首歌过舞，或许你小时候也跟他们一起过。”

“我都好久没听到这些唱片的声音了。”

严凤森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惊住，嘴先反地拒绝了：

还是小宝宝的他，被爸爸举得，跟着歌声的低唱，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
奚婕跟着旋律摆动起，心一个念动，她牵起了严凤森的手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