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客打电话来预约服务时间的时候，也需要先报序列号，以证明他们确实购买了产品，并留联系电话。

见小曲一脸无助和茫然，他转从书架上一本书递过去——《如何当好ceo》。

后来又发现一个规律，就是这些虚假电话报的序列号却都是对的，但是它们其实并没有购买，而是通过数学方法算了序列号的规律，猜了正确的序列号都是哪些。

“没有。”

可如果真是了钱想要治疗心病的，都不得越快越好呢，怎么会约不来还联系不上？

其实对如今的很多人来说，去过哪里，吃过啥，见过、经历过什么，全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朋友圈里的赞人数，他们从那个数字里能够得到大的满足。

没法跟朋友圈代，可怜的小四只好想了个招儿，去网上找了几新加坡最著名的图片——海南饭、骨茶、沙爹什么的，还有鱼尾狮像的图片，然后到机场拍了几张自拍，瞒天过海混一块儿扔朋友圈里了，就当是自己去吃过玩过了，以保全面。

听到小四的肚咕咕叫，邵帅说：“你还没吃饭啊？”

万一客服人员说这个号码不对，他们就再换一个，绝大多数都是正确的。这自然是小四的功劳。

看他迟疑，邵帅不满意地问：“有什么问题么？你还想让我给你当导游是怎么着？”

他们打通电话之后佯装预约时间，然后到了约好的时间不去，给脑云天公司的安排造成混，也让真正的客等候时间变。

但是程诗万一副大撒把的态度：“凡事你看着理就好。”

他找了几个比较信得过的嘴严的人，小时付他们工资，让他们在工作时间里从不同地，玩儿命拨打脑云天公司的预约线。

这样一来，增加了线路负担，真正想要预约服务的客，等候时间了好几倍，不满绪也有所增加。

于是小四方面也了新的对策。

神之冰冷，让小四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去了，一缩脖：“没有没有，我这就去订机票。”

曲南休明白了，这伙人是有计划有组织地在跟我们对着呀！

如果等的时间特别，打通了就挂掉不说话；如果很容易打通，就跟接线员扯东扯西，尽量拖延时间。

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，后文详说。

“程总，”勉为其难的曲南休一咬牙，决定再次清楚阐明自己的想法，“我实在不胜任理职位，只想纯粹科研，您恐怕要另请明了。”

仅有一手抓饼店理经验的曲南休，遇到运营困难，理所当然地去向心目中真正的领导程诗万报告，或者说求助。

现在邵帅这里他得随叫随到，而且整天跟狗似的提心吊胆，让人指哪儿打哪儿，这是另一累啊！

小芳说：“老板，这也很正常，树大招风，有人红，自然就要来捣了。不过反过来说，有人捣正好说明我们受迎。”

但小四对老板邵帅的不满，是真的越来越严重了。

就像手机、电脑、洗衣机那样，每份后悔药的脑神经刺激装置背后，都有一个序列号，这个号码从生产到付使用，都将被公司所记录。

不过时机并未成熟，小四还是老老实实回帝都，完成邵帅代的任务。

随着年龄的增，小四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整天想着吃喝玩乐的小伙了，他自然而然开始渴望讨个老婆，过正常的家生活，甚至有动了槽的心思。

很快，各大网站论坛八卦区，开始用恶毒的语言抱怨脑云天公司欺诈，说客服电话总是打不去，说没有这个金刚钻，就别揽这瓷活儿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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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厨房，让厨师给你碗面条。”

曲南休接到报告之后，也没多想，吩咐增添了几条预约线路和客服人手。

小四是学计算机，编程越狱啥的是一把好手，还不是一般的厉害哦，是有当级黑客的潜质。

易来一次新加坡，你就不兴带我到参观参观？合着把我当人快递啊！

其实只要小四开说要找工作，想要他的公司将会不计其数，而且都是大名鼎鼎的企业。

曲南休了解到有大量虚假预约电话，便叫客服人员打回去找客询问，可发现，除个别临时生病或有事来不了的之外，大分约者留的都是假电话号码。

于是这一碗面条和第二天早上的面包，成为小四这次来新加坡吃的仅有的两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