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现在，这个样，更不能，给小冰机会了不是？要不然，不把人家姑娘害了？”

小芳还没来得及发表慨，就听病房门猛地被推开，一直连在门并未离去的小冰冲了来：“释总，我是真心喜你，已经好几年了！我愿意照顾你一辈，不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愿意！”

“哇——”

不用问，又是小芳第一个被动哭了的。

释擎风以前警告过她，泪发达将是她安保工作的大忌。

其实她平时绪控制得还不错，今天也不知怎么了，似乎人的故事特别容易发她泪的闸门儿。

不过小芳毕竟年轻，还没有想到，如果释擎风真的终残疾，他和小冰一辈的路要怎么走，就好像在看一电影，先动一把，过过瘾再说。

释擎风定定地看了小冰几秒，这几秒里，他的睛里有一罕见的。

但很快，他就决绝地把目光从助理小冰脸上挪开：“你的工作合同已经结束了，咱们两不相欠，你可以另谋就了。”

“你要赶我走？”小冰到难以置信，“我不走，就算你赶我，我也不走。现在正是你最需要我的时候。”

“小冰，不要把大好的青，浪费在一个，不懂的人上。你付的，已经够多了，你该去寻找一份，付和回报，成正比的！”

这可以说是释擎风对小冰说过的最冷、也最有温度的话了。

“擎风，”小冰忽然抛弃了“释总”这个称呼，换了一更加温柔的语气，“谁说你不近女？谁说你不懂？你对小芳的，我就看在里，疼在心上！”

旁边的小芳打了个激灵：“说错人了吧？”

“就是你没错，”小冰说，“擎风在英国事，生命垂危却还惦记着回国治疗，因为他想念祖国没错，但还有一个原因。”

小芳的睛瞪得老大。

“他在救护车上陷昏迷时，还叫着你的名字，说要再见你一面，你能说，这样的男人没有吗？”

“师父？”小芳难以置信到浑颤抖，“原来你那以前你为什么不”

“小冰，别再说了！”

释擎风痛苦又难堪地闭上了睛，因为行动不便，他无可藏。

“擎风，说完这两句，我以后保证再也不说了。”小冰说，“即便知你心里装着小芳，也丝毫不影响我对你的。因为在上，也许从来就没有什么完全对等，付对我来说，是一快乐，这就足够了。所以，让我照顾你吧，我是心甘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