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娥听李铁拐这么说，伸手拧住李铁拐的耳朵：“亲，亲，我叫你亲！”拧得李铁拐嗷嗷地叫。

李铁拐想，可能是自己跪的时间了，再加上外边冷，这麻了、木了，他又试探着往起站了站，那还是不听使唤，又没站起来，只觉那木木的，一儿觉都没有，他又爬在了地上。爬在了地上他就又挣扎着往起站，可还是没有站起来。

李铁拐听到老婆在屋里叫他屋，就兴地：“好，好，我听见了。”说着就往起站，谁知他站了两站没站起来，一，一就爬在了地上。

，也不怪你，她知她男人那德行！”

她瘸着俯伸手去拽他，可李铁拐沉，她一使劲儿没把李铁拐拽起来，反而把自己拽爬了，她一爬在了李铁拐上，李铁拐呵呵地傻笑着：“你呀，一儿劲儿都没有，真是不中用，你别压住我，快起来拽我啊！”

翠芳冲着李铁拐：“还有脸笑！月娥说了，看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！”

李铁拐一听香这么说，就又红着脸笑了。

王月娥披着衣服在门看着李铁拐，她见李铁拐起了两次都没站起来，就：“看你还有改没有？看你还去亲别的女人不了？那别的女人就那么好？你个老货！”

李铁拐：“有改，不亲了。”又，“老婆，以后我光亲你行不行？”

李铁拐二话没说，一瘸一拐地走到搓板跟前，扑通一跪在了搓板上。

李铁拐也不吭声，他直直地跪在搓衣板上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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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月娥好了饭，自己盛了一碗饭，端了盘菜，拿了个馒，坐在了李铁拐面前，慢条斯理地吃着，她边吃边看着李铁拐，就是不说话。吃罢饭，她刷了锅就屋睡了。

李铁拐还是直直地在院里的搓板上跪着，跪得他的肚饿了，咕咕地叫，跪得他膝盖疼了、木了、麻了，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着。

王月娥艰难地走到李铁拐跟，那小北风呜呜地得刺骨的冷，她想，这李铁拐就这么跪着到现在，也够他受了，不就是亲亲女人吗？这惩罚对他来说也算狠了！

王月娥又从李铁拐上爬起来，使劲地往起拽他，边拽边：“有改没？还亲人家香不？”

王月娥心疼李铁拐，都跪半夜了，怕把他冻坏，又怕把他的跪得更瘸了，那以后自己可怎么办？真要冻坏了，我也瘸，他再不能活了，我俩可怎么办啊！这样想着，她竟哭了。

王月娥着饭，一听李铁拐这么说，就顺着他：“好啊，这是你说的，”说着，一瘸一拐地到院里拿了个搓板，往当院地上一扔，，“跪吧，你犯了这样的错误，就得跪搓板！”

不咋说，王月娥费了好大的力气，总算把李铁拐拽起来了，两个残疾人互相搀扶着回到了屋里。

晚上，李铁拐早早就回到了家，回到家他扒往院里看看，见老婆月娥正在饭，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厨房：“老婆，是我不好，是我不好，都怨我思想不纯洁、意志不定。都怪我不好，你说咋理就咋理吧，不行我就跪搓板！”

王月娥看他真跪在了搓板上，大声：“李铁拐，今天你跟我听好了，你不跪到天明，我就不饶你！”

钱石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，心想，这李铁拐平时游走江湖，又没有啥文化，他整个就是一人，啥也不在乎，只要不挡吃不挡喝就行。今晚他老婆王月娥肯定轻饶不了他，不好好收拾他一顿才怪呢！

王月娥边哭边往李铁拐跟前走，她走得很吃力，老半天才走了没几米。她边走边哭，边哭边想，再说了，他天生就一胚，跟猪狗一般，见了母的就不住自己，对这号人你能咋？

李铁拐还是嬉笑脸的，在香和翠芳跟前站了会，去活了。

李铁拐站不起来，他就在凉冰冰的地上趴着，他趴了会儿，小声：“月娥，帮帮我，来，帮帮我，把我扶起来。”

夜了，王月娥看看表，整整十一。外边起风了，北风呜呜地叫着，王月娥心疼起李铁拐来，这天寒地冻的，别再冻坏了他，好赖他的骨比自己，能活儿，要是把他冻个啥病来，我又不能地，我们俩残疾那可咋办哪！想到此，她开门看看李铁拐，李铁拐还是直直地在搓板上跪着，她叹了气，冲着院喊：“你个拧，你个老鬼，起来屋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