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诉我这个老一句话，你，究竟是谁？”老首突然摆正了语气，用地地的普通话说。

“首，首，你听我说，不，俺俺是会说一儿普通话，但俺，俺不是在外面工作嘛，大家伙儿都说普通话，俺也是要步的！”

“你果然会说普通话！”

“首，这，我，俺，俺死过一次，知自己以前错了，所以，俺俺就是想诚心悔过。”

“你不用回答我，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，那还是民国的时候，有个山里的伙，20岁的时候。家里给他买了一个媳妇儿，据说那个媳妇是大人家的千金，那时候正赶上闹革命，她家被革了命，她也没了家，被人贩骗了去，带到了大山里。小伙本来是要去参加革命的，无意中见到了这个被人贩打的姑娘，和别的姑娘并排躺在一辆车上，人们待价而沽。这个小伙啊，一看见这个姑娘就走不动儿了，觉得这个姑娘是天上的仙女，自己有责任去救她，但是自己要去参加革命了，又不能害了这个姑娘，小伙很纠结。他的家人看小伙的心思了，咬了咬牙就拿着卖粮的钱把她买了来。你猜后来怎么样？”这个90岁的老人缓缓讲着这个故事，里绽放不一样的光彩，亮的厉害。

“你看首，我就是觉得俺说了你也不会信，才简单地汇报了一的。”

“你会画样？没骗我？”老首明显将信将疑。

“之前的你我也略有耳闻，说是嚣张跋扈、蛮不讲理也不为过啊，可是为什么自从你被救过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呢？”老首的目光突然变得十分幽远，但看的不是曹秀芳，而是看着远方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惊！曹秀芳就说，老首无缘无故叫她每天来报到就是没安好心！

果然说多错多，之前这李建英明显就是先瓦解自己的心理防线，温煮青蛙，然后趁自己不备给自己致命一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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厂里不让走了，但他也没有料到自己这个乡来的土妞会和老首接的这么频繁，要不然他也不敢用曹秀芳，但歪打正着，曹秀芳也不敢把实全盘托，这也算是两人的一默契了。

老首想了一说：“秀芳啊，我有个疑问，需要你帮我解答一。”

“首，你诈我！”曹秀芳的绪已经面临崩溃！

“我，我就是曹秀芳啊！”曹秀芳故作镇定，但是发抖的声音还是暴了她的张。但是

“单单是画样？我记得他那个厂里还有什么服装生产车间，你不是在里面还设计设计衣服啥的？”老首明显带了诱哄的以为在，声音也越来越低。

“首，您，您说。”曹秀芳隐隐有不好的预。

“没有没有！绝对没有！”曹秀芳赶否认，后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，有赶说，“俺是想学设计衣服，但是俺不会啊，要不然怎么会去车间当学徒呢，俺就是想学衣服，衣服。”

“你才去几天？这普通话能有这么好学？我瞧着你这普通话怎么比家乡话说的还好？相反，你的家乡话说的半土不洋的，生的很，你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