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瞪大了睛看了许婧，接到许婧冰冷的神后心虚的低去。

“小九死了的消息母亲是想瞒着我吗？不然何至于去叫我回来的人只字不提呢？”许婧怔怔的看向李氏，“明明该去送嫁的是七妹，最后怎么就变成了小九呢？”

提到许婷，李氏总算是有了言语，“婷儿也是你的妹妹，难你就忍心看着她去送死？”

“所以母亲就让小九去了？明知是去送死，却还是让小九去了！”许婧突然厉声质问，“母亲舍不得七妹，就舍得小九！她们同样是母亲的女儿，母亲为何偏心如斯？”

李氏却许婧锋利的言辞吓得一抖，搓着手说不来话，而许婧似乎是从李氏的话里悟了什么，又问，“是母亲着小九去的是不是？是母亲着小九代替七妹去送嫁的是不是？”

李氏嗫嚅着嘴，好半天才吐来几个声如蚊呐的字，“是……是你父亲……首肯了的……”

“父亲！”许婧一气，满面嘲讽，“父亲首肯了，所以说到底还是母亲您提来的不是？您以为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父亲上，您就能置事外了？您就能心安理得的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了？不可能的！是你们两个携手的小九无路可走的，是你们两个害死小九的！”

许婧里又涌泪意来，是愤怒，也是哀伤，她知无论她多么气愤，小九也回不来了。

李氏是不愿意背负着害死许姝的罪名，张开嘴就要反驳，“手心手背都是，我这个娘的也为难的很！当初圣旨来的时候婷儿吓得都过去了，日渐消瘦，我看着又如何忍心？想着姝儿睛看不见，即便是奉旨了，也多半不会要她去的，如此她们妹便都不用去了，岂不是更好？可我哪里知里本不顾及这个，最后还是叫姝儿去了！因这事儿我心里难受到现在，怕你跟着难过就没告诉你，便是姝儿的死我原也是想过一阵了再告诉你的！”

许婧冷笑一声，“母亲又何必说这瞎话来糊人呢？当我像三岁的小孩一样好哄的吗？是非曲直如何女儿心中早有定论！君无戏言，圣旨既又岂有反悔的？母亲明知小九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，却还是私心作祟看着小九去送死，不是偏心又是什么？反正事到如今，母亲也如愿以偿了，随您如何说去吧，总归您是觉得心安理得的，也不怕夜半梦回的时候小九现在您的梦里了！”

许是被许婧最后一句话吓着了，李氏瞬间惨白了脸，仿佛已经看到许姝现在她的面前。

许婧冷笑更甚，“事实真相如何母亲自己心里明白的很，我倒要看看母亲要自欺欺人到何时去！女儿只当自己是离家多年了才不得母亲喜，宁愿女儿守寡也不许合离，小九可是救过七弟的人，母亲竟然也恨得这个心去！女儿可算是看明白了，我这盆泼去的没有用便不我的死活了，小九在母亲里是盆泼不去的，同样没有用，所以就弃之如敝履，还能为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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