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在岛国随可见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外停，萧晋拎着箱走去，柜台正在打盹的店员听到声音上睁开习惯的表示迎，见客人看都不看自己直奔简易用餐区的那个女人，就撇了撇嘴趴在柜台上继续睡觉。

“还没吃早饭吧？！”童鱼抬起脸冲萧晋微笑，“在岛国很难找到早餐店，幸好他们便当的还不错，我推荐这里的鳗鱼饭，微波加一还蛮好吃的。”

萧晋在她对面坐：“我现在只想找一张柔的大床好好睡一觉，没有胃。”

童鱼瞟了他放在一旁的小箱一：“你确定自己睡得着？”

萧晋抿抿，问：“一定要这么吗？把这个世界变成人间地狱，你的心就能获得平静吗？”

童鱼夹了一筷米饭送嘴里慢慢咀嚼着，语气平淡：“我和团不一样，并不需要什么心灵平静，我只想要清洗这个世界的肮脏，连我自己在。”

“那那些净的人怎么办？像你想要定居的那个欧洲小镇上的居民怎么办？你应该知，这样的人依然还有很多。”

“你知化疗的副作用为什么会那么大么？因为杀死癌细胞的药同样也会杀死健康的好细胞，这是没办法的事，也是必须要的事。说白了，瘤的治疗就是一场癌细胞和好细胞谁能撑到最后的消耗战，哪怕随时都有功亏一篑的风险，也不能为了保护好细胞而任由癌细胞蔓延滋生。为医生，没想到你居然还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，真的让我好失望啊！”

说着，童鱼放筷，却又伸手轻抚萧晋的脸，双脉脉的接着：“不过，这也正是你能让人罢不能的魅力所在。三好学生，算我求你，不要再引诱我了，为了那一天，我付了太多太多，如果就这么放手，我会唾弃我自己的。”

萧晋忍住握住她手的冲动：“所以你宁愿被整个世界唾弃？”

童鱼无所谓的耸肩：“那个时候我肯定已经死了，就算是被鞭尸又如何？”

萧晋双拳握，垂脸，沉默良久之后，幽幽开：“你是我人生中上的第一个女人，甚至直到你死而复生，因为被欺骗而痛不生，我也依旧你，依然想要继续你，哪怕辜负掉雨的信任，哪怕……你并不我……”

童鱼脸上愧疚的表一闪而逝，微微冷笑：“你是想让我对你失望到底么？萧晋，你应该明白，别说当年那一切只是我的一项工作，就算什么都没有发生过，以我的，也是不可能上像你这么懦弱的男人的。”

萧晋抬起，直视她的双，却没有再说什么。

童鱼移开目光，“三好学生，送你一句忠告：醒一醒，我只是你少年时代的一场噩梦，仅此而已。”

萧晋中开始慢慢现血丝，仿佛正在承受大的痛苦一般。“好吧！在梦醒之前，我能再亲吻你一次么？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童鱼笑靥如，“坦白讲，自从在你面前重新‘活’过来之后，我可没少幻想和你再次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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