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中心开始旋转，妖须扎向四面八方，似乎掌控整片海。

“你的来意，我已知晓。”

型母然乌，缓缓睁开目。

那宛若漩涡的目，透岁月洗刷的博学智慧，仿佛无事不知，无不晓……静静旋转了半小时后，思维迟缓的然乌开了：“我怀疑人类韩东极有可能臻至极境了。”

什么？

听到然乌之言，鲸愕然。

所谓极境，即是由它们归纳总结人类的只言片语，收集资料，只存在于它们猜想之中的境界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鲸摇，声音闷沉：“极境标准首先得是称号第三步武宗境，然后躯趋近于半能量化，通晓法境奥义，随时可以晋级法境，这才能号称极境人类。”

其实极境，算不上货真价实的境界。

只不过曾有鬼怪猜测：

人类法境不止是驻留在卫星上的那些存在，应该还有一些隐忍不发的极境存在——这些人类隐匿武力，随时随地皆可晋级法境，相当于无有灾劫而且可以自由驻留大地之上的法境！

“然乌。”

“其实我对极境是否存在，一直表示怀疑。”鲸甩了甩尾：“毕竟这么多年了，我没见过，也没听闻过任何一个极境。况且华国称号序列第一也并非极境。显然华国都没有极境，遑论其他国家。”

十分钟。

二十分钟。

约有一个小时后，然乌乐了：“华国公开公布称号序列，难这就是华国所有力量？华国称号序列第一，就肯定是华国法境之的第一人？你太小瞧华国，他们绝对不会将全力量公然搁在明面，尤其是擅韬光养晦的华国人类……当然这也与你的智慧有关系。”

“极境是否存在，暂且不论。”

“你告诉鬼怪那边，严密监视韩东的举动，估计韩东的思维意识已经受到重创。倘若果真如此，我们不必再为之忧虑。”

语毕。

然乌不再开，静静旋转，心中有了定数……韩东意识损伤，已经不足为虑，命令鲸传递监视号令无非是再次确认而已。

轰隆！

血红鲸猛然甩尾，冲向上方。

…

…

崭新客车行驶在速路上，时而有车超过，时而有轻轻颤动，车静谧到了极，仅有三四呼声音，偶尔响起啵啵的小声音。

啵啵。

小茜嘟着小嘴，发小动静，试图唤醒哥哥韩东。

“呜呜tt~”

小茜脸红彤彤的，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滋滋的睡了一觉，然后就看到了哥哥，但总归明白哥哥的昏迷状态。

过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