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，红云不知该如何是好，略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在小路上，压没有注意自己走到了哪里。

镇元接着说：“没有什么不可能的，所以我现在只问你后不会悔去救接引和准提这件事，而不是救了之后产生的后果。你既然不能预言未来，又何必在意结果是好是坏，照着心意去便好了。至于你救的这个生灵是何模样，很重要吗？重要到你从此不再在乎其他了吗？”

直到了人参果园之后，红云这才呼了一气。

而后他过了业火，却还是被两人绊住了脚步，直到镇元现在阿鼻剑之前，他才真实地开始了害怕。

红云大惊，忙将自己绊倒的那个坛扶了起来，而后将鲤鱼重新放了回去。

镇元浅笑着说：“我要是转就和冥河他们联手要取了你的鸿蒙紫气呢？”

那时，接引和准提两人遁走后，他虽然心里有些失落，说到底却并没有多少后悔之意。

忽而，他脚貌似绊倒了什么，几声噗通和咕噜的声音响起，顿时将红云从思索中拉回了现实。

正是这惧怕之，他的心逐渐动摇。

…………

他大概明白了镇元想说什么。无非是不要因为准提和冥河等等而影响了自己的本心。

而现在，红云似乎是想要把镇元所期待的一分东西给抛弃了。

红云神复杂，带着满肚的思虑，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离开人参果园。

鼻间的香仿佛在一瞬间变得无味，红云不自禁地撺了衣袖。

但如今在镇元看来，他好像是又了一个错误的决断……

红云边走边微微摇了摇。

坛中的不断散发着醇厚的酒香，红云见状，不免咧嘴笑了笑，心中的忧伤也微微淡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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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庄观里的小径上排列着姹紫嫣红的奇异草，红云望着风中摇曳的草，只觉每一气，心脾间便是阵阵幽香。

他不怕自己会变成什么样，却担心镇元会为了这样的他而受伤…………

正如镇元所说那般，既然了什么样的选择，自己承担着就好了，毕竟这事也不是没发生过，只不过这次的结果相比之更严重些罢了。

怜悯之心，在这世间可能真的没有什么用。

他能觉到心中似乎有了心滋生之，假若继续这样去，他迟早会生心来。

红云被说得一愣一愣的，：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
光是想象便能让他忍不住战栗。

镇元的枝条微张，向红云低声问：“若是那天被抢的是我，你会来救我吗？”

也许他成功斩却善尸后，这些七八糟的事便不会再发生。他能淡然看着众生生生死死，遇到接引准提这类事后，也不必再挂心自己是不是会给镇元带来不测。

在冥河的业火袭来时，他就已经有了死消的准备。

于是他匆匆忙忙地定了决心，脆趁着这机会将善尸斩去。

说是镇元或许有些勉，但他的发的确在镇元上。

镇元本想问一问红云在镇压地脉前，是否知山上有生灵的事，最后却还是放弃了这个念。

杨眉这教法也不知是好是坏。

当至好友来看待。

红云神怔然，答：“那是自然。”

说罢，镇元叹了气，收敛了一枝条，轻声说：“你再好好想想吧……”

但其实……让他产生斩去善尸想法的，不是接引准提，也不是冥河鲲鹏，而是镇元……

却不想，重回里的鲤鱼一更颓废了，连嘴都不想张了。

或者更严重一，陨落……

红云回过神来，往地上一瞥，只见地上一片漉漉的，一条鲤鱼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扑闪几，嘴偶尔开合几，以示自己还活着。

当镇元问他后不后悔时，他很难回答，因为他害怕的是自己再度连累到镇元，其它的事反而是其次。

善恶对错是很难去辨别的东西，镇元不论对错，只论舒心与否。

人参果园中一时没有了声响，连微风动绿叶所发的沙沙之声都渐渐小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