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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天？哪有什么事儿？前天王爷和小古他们几个替我接风，晚上在得月楼吃的饭，我还让人买了……就是让梧桐去买的。”

“阿夏，你也吓着了是吧？你说，钟嬷嬷怎么能这样？她……”李文山难过的不能自抑，他还无法想象竟有如此黑暗的人心。

她当时以为，必定是侯府的压，是侯府不容阿爹有前程，不许他再考……

“好！我去找阿娘！”李文山了气，“背着阿爹？”

“嗯，这会儿还不能让阿爹知。还有，有两件事，你回去待秦先生去办，第一，钟嬷嬷得有个让人放心的去，第二，让他安排一两个外人……和洪嬷嬷接上吧，钟嬷嬷常往外跑，外查的那些事，你不在家，得有别的办法递来，递到阿娘耳朵里。”

李夏一跌坐在李文山怀里。

“五哥，你走这几天，我看着一切无能为力，这样不行，阿娘得立起来，现在这件事，是最好的机会，你去找阿娘，把这事告诉她，五哥，要是这样的事，还不能让阿娘不顾一切，刚起来，那咱们就得把阿娘放到一边，另想办法了。”李夏全神贯注在。

李夏松了气，五哥的话先了梧桐的心，前天秦王接风……去老杭家买心，那是古家的产业……一定受了不少奉承，说不定还拿到手不少银……古家生意，向来八面玲珑的厉害。

阿爹考中秀才第二年，就中了举，之后突然放弃大好前程，求了教谕之职，远走太原，这件事她一直想不通，这太不合理了。

“梧桐什么时候告诉你的？”李夏心里堵的难受，立刻转正事，转移绪。

“前天晚上，我昨天一早就想赶回来，可是怕梧桐疑心，撑了一天半……撑不去了，就赶回来了。”李文山耷拉着肩膀，十分颓唐。

李文山鬼鬼脑溜到上房门，将帘掀起条，他一瞄见徐太太，徐太太也看到他了，忙几步过来，冲他摆着手，“你阿爹没事，有我呢，你赶回去歇，明天半夜就得起，快回去歇着，你阿爹就是多喝了几杯，没事。”

“阿夏，我一夜没睡着，梧桐跟我说，说钟嬷嬷让他把我带坏，让他带我去嫖，说咱们……贱货生的，没福没运，就该……现在就到了。梧桐还说……钟嬷嬷有一回喝醉了，跟他说，要不是她当年拦住阿爹，说是阿爹要是考中了士，阿爹那样的贱命人，肯定活不了……”

第二天，李文山早起了半个时辰，匆匆洗漱了上房，徐太太忙让琼去早饭。

难过和懊恼比泪更加无用。

“前天有什么事？”李夏追问。

李文山听说阿娘这么说，犹豫了，这会儿再说那些事好象有些不合时宜，胡应了一声，退回自己屋里，挠了半天，算了，还是先睡吧，明天阿娘肯定起的比他早，明早再说吧。

李文山连连。两人悄悄溜回去。

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