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嬷嬷听的有傻怔，五哥儿已经了这么多事儿……

这事儿，有儿想不通……

“……五爷吩咐小的们盯，今天早饭后没多大会儿，钟婆就从后衙来，看样很不兴，转到衙门前二街，到老白家买了一斤羊杂，半斤猪，又到隔拎了两瓶酒，就去了杨婆家，直到一个时辰前，才从杨家门回来。”

大睁着躺在床上，李文山觉得这一夜，他肯定睡不着，明天有那么多的事：一是常平仓，二是梧桐说的事，他告诉阿娘好几天了，怎么一动静也没有？阿娘到底什么意思？还有秦先生那些话，好象还有别的意思……

到家已经半夜了，李文山一肚话要跟李夏说，却也只能等明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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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文山没想多大会儿，就呼呼睡着了。

李文山两只手一起挠，照阿夏的那些话，他以后位极人臣总是算得上的，那一天得理多少事儿？现在三件事他就了，他是怎么位极人臣的？

洪嬷嬷听到这里，睛亮了。

“我先跟太太禀报一声，看看太太是什么意思，辛苦你了。”洪嬷嬷往袖里摸银。

这个杨婆这里，能不能想想办法？

“嬷嬷就到黄家老店寻吉大郎。”吉大答了，退后几步，告辞走了。

吉大是个机灵明无比的，忙欠笑：“嬷嬷别客气，小的们另有地方领用银，五爷吩咐过，洪嬷嬷这里要用银，也只跟小的说一声。”

洪嬷嬷不摸了，“那我就不客气了，银暂时不用，五哥儿给我留不少，我要是有事，怎么寻你？”

吉大将钟嬷嬷在外结识了那个扬州回来养老的娼当知己的事说了。

没几天就是月中，万松书院逢十五初一各休一天，十四日晚上放了学，李文山和秦王等人挥手告辞，飞奔回横山县。

洪嬷嬷跟着往前，站到离角门不远，四不靠的大樟树，吉大压低声音，“是钟婆的事，五爷早就吩咐小的们留意钟婆……”

洪嬷嬷了角门，找了个避人的墙角站了半天，理了理刚才的事，平和了气息，才往里去。

好象就这三件事，李文山掐着手指又算了一遍，也就三件事，他怎么觉得事多的简直理不清一样？

吉大见洪嬷嬷一脸呆怔，只好笑着多说几句，“五爷从前让盯着杨婆那边，是说钟婆和杨婆都是扬州养瘦的，一见如故，说的都是知己话儿，也许能从杨婆那里，知钟婆是怎么想的，能探一句两句真心话。”

李夏站在坛边上，看着洪嬷嬷去，又看着洪嬷嬷回来，吉大到角门时，她就看到了，看洪嬷嬷的神……应该很不错。

今天一早上，太太和她说了梧桐的事，最发愁的，就是怎么跟老爷说，才能让老爷相信这些话、这些事。

“借一步说话。”吉大不时瞄着角门里，门两边他看不见，还是远一说话比较稳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