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婆搭的那条船，过江时遇到狂风暴雨，船翻了，失踪了好些人，钟婆也在其中，到现在……已经七八天了，看样是找不到了。”秦先生语调沉缓。

“是，是是！”觉到耳边突然安静了，李县令急忙，“你阿爹说的对，是一荣俱荣……是我糊涂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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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先生坐在廊，正悠闲自在的沏茶喝茶，见李文山来，招手示意他坐，递了杯茶过去，“你阿爹好儿了？”

李文松没多逗留，第二天一早就回江宁府了，李文山送走李文松，去侍候李县令吃了汤药，来直奔去寻秦先生。

“三叔言重了。”倒是李文松还好，大约来前，他爹他娘都待过，早有准备。“阿爹常说，他和二叔、三叔兄弟一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……”

李文山牙疼般歪着嘴，他从前怎么没发现他爹这么不会说话呢！

“一大笔银，也怪不得你们兄妹连件新衣服都穿不起。”秦先生看着李文山磨的起的袖。

李文山不看那个小包袱了，抬看向秦先生，“先生说的对，所谓咎由自取，天回，因果报应。”

默了。

李文山赶咽嘴里的茶，睛都瞪大了，“她又怎么了？”

“是啊，这就是天有不测风云，大河大江，本来就风险极大，船工不易。”秦先生带着几分悲悯，叹了几句，从后拿只半旧小包袱，“这包袱里，是钟婆的细，前天送回来的，我查看过了，一共两万七千余两银，都是京城德隆老号的银票，用油纸包的十分严实，完好无损。”

“好多了。”李文山从里到外透着轻松。解决了外两件大隐患，他觉得从此就是云开雾散、一平川。

“有件事，”秦先生看着轻松的连抖了几肩膀的李文山，觉得又好笑，又有几分慨，这就是明媚飞扬的少年时光。

秦先生将小包袱放到李文山面前，李文山定定的看着那个小包袱，无数疑惑的泡泡咕嘟咕嘟冒上来，又自己炸开消失。

李文山大睁着双，瞪着秦先生，张了张嘴，又张了张嘴，好一会儿才说话来，“怎么……真是……不测风云……”

李县令听到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几个字，不知动了哪心弦，心里一时百味俱全，呆怔的竟然没听到李文松后面的话。

秦先生见他这个反应，笑起来，宅那位徐太太，守住了嘴，看样是个能立起来的。

“嗯，这银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秦先生看着李文山问。

“你阿爹这么忙，还心替我请大夫这样的小事，有劳了。”李县令打破沉默，可这话说的……

李县令心如麻，五味俱全，愧疚酸涩的不能自抑，“山哥儿，你陪……你们去吧，我累了，我……歇一会儿。”

“有几天了，这一阵事太多，我就暂时没跟你说，是钟婆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