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仪微微欠，转去了。

秦王慢慢呼了气，迎着金拙言的目光，垂了垂，再看向陆仪，吩咐了两个字，“去查。”

李文山几喝了汤，舒了气。

金拙言上前了李文山，“别哭了，哭有什么用，这样丧尽天良的恶人，犯到咱们兄弟手里，那就是他死期到了，别哭了，咱们商量商量怎么办。”

金拙言绷着脸，目光灼灼的直视着秦王，秦王看不什么表，着折扇的几手指都是一片青白。

“今天一大早，郭先生过来找我，郭先生叫郭胜，是我阿爹新请的师爷。”李文山不理古六，看着秦王，抖着嘴，话说的很急。“郭先生说，他是连夜赶过来的，他说他昨天到紫溪盐场看脚夫和工役的事，路过溪镇，见离镇半里来路，有座不神不鬼的庙，就顺脚过去看了看，结果……”

李文山不停的，他不全是急，他是气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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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文山说到最后，泪噼里啪啦往掉，脆失声痛哭起来。

“别哭了，你再哭，我也想哭了。”古六拍着李文山，圈发红，这祀祸害乡民的事，他从小就听说过不少，惊愕之后，也不过慨几句，这会儿看到李文山竟然哭成这样，也跟着难过起来。

金拙言和古六正坐在廊棋，看着两个小厮架着的李文山，呆了片刻才认来，两人一起站了起来，同时声急问：

不等他说话，古六先着急的问起他，“你怎么过来的？门房说看着你一路跑过来的。”

陆仪看看秦王，又扫了目光灼灼的金拙言，再看看哭的上气不接气的李文山，有几分怜惜，这个李五，倒是真正的赤之心。

“啊！”古六珠都快掉来了，“你疯啦？”

陆仪在前，两个小厮架着李文山，走的飞快，很快就了秦王的院。

“就是跑过来的，从书院。”李文山。

“都别急。”陆仪抬手止住吓了一大的金拙言和古六，看向李文山，“你别急，你这个样，没法说话，让人先侍候你洗一洗，匀了气才好说话，不要急。”

李文山不停的，从古六手里接过帕，一把接一把，把一张脸的通红。

古六听了个目瞪呆，那样跟李文山不相上。

“李五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什么事了？”

小厮侍候着李文山沐浴洗漱，拿了新衣服给他换上，洗好换好来，李文山也匀了气，一看到秦王，就要扑上去赶说事，扑到一半被陆仪一把抱住，在椅上，“不要急，先把那碗宁神汤喝了。”

李文山将五神送的事说了，“……郭先生说他想来想去，没敢把这事告诉我阿爹，我阿爹是个老实人，也没什么本事，郭先生说他吓坏了，谁都没敢告诉，想来想去，只能跑来找我，让我赶告诉王爷，这事……怎么能有这样的事？这还是个人吗？怎么能这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