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和他拗气，你说要戒，我偏不戒，吃死了是你欠我。因此自暴自弃，虽是为人所害，末后变成自害其。现想想，怎么自己这样糊涂！

金世安见他垂泪不语，以为又被自己说恼了，连忙又抱：“哎哟我的妈，别哭好吧？亡羊补牢不晚不晚，以后不问你这个了。”

生知他是误会了，又不好辩解，心中愧悔，越发哭了，呜呜咽咽：“我对不住你，从今往后再不碰这个，也不要你再费心。”

“没有对不住。”金总叹一声，把他手握起来：“生，我就问问你，你心里有没有把我当队友，公平地，把我当个朋友？”

生噙着一包泪：“有。”

“有个呢？”金世安说：“要朋友，就要互相帮助。你有困难我帮你，我有困难你帮我，你戒毒这么大的事，我在旁边吃瓜叫你一个人扛，那我还是个男人吗？”

生愧得两脸通红，又从未被人这样珍重相待，想自己败坏这些年，旁人都是假意相劝，中劝着，手里喂着，连金少爷也是说两句淡话，想起来看看，想不起就丢开，几时真心过？两望着他，心真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，除了掉泪，竟没有别话了。

金世安无奈地给他了泪：“老以前都没这么哄过女朋友，对你真是一回。别哭了。”他起生两个手：“从今天开始，所有问题我们一起面对，你要发疯我陪你，你要撞墙往我这儿撞，你不答应，就是看不起我了。”

生泪。

“这就是咱们队友的第一仗，你打输我当t，ok不ok？”

生听得稀里糊涂，也不顾到底什么是“输”什么是“t”了，自己了泪：“依你。”

金世安颠颠他的手，笑了。

这个冬天里，他两人并肩协力。金总是充分会了产妇家属的心，会得太充分了，整整会了三个月，真有孩都能开幼儿园了，日日只恨不能脱胎换骨，赶重新生个生来。等到年初时节，叫了个德国大夫来——荷兰的没有，德国老把生检查了一遍，挑眉：“现在只需要考虑健问题了，他太瘦了。”

世安与生相看一，都喜上眉梢。

健方案就没什么可说的，德意志式的严格锻炼。金世安打算叫他起来晨跑，谁知太还没来，就听人民艺术家在天井里吊嗓了。

金总在架上托着：“老起得够早了，你他妈几就起床？”

生赶放扳起来的：“我吵着你了？”

金世安笑了：“没有没有，好的，你这比晨跑还，继续继续。”

生有些局促，看他一，腼腆地背过去。

“继续唱啊。”

“不唱了，你在这儿看着，怪难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