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可以评论。”

生歪笑：“那和电报也差不多。”

“都一样吧，一台什么政策，大家你也说，我也说，有个什么案件，一边倒地骂警察、骂政府，你觉得这样好不好？”

生想象不来，有呆了。

求岳揪揪生的风帽：“不是说你找记者不对，而是记者对我们来说，还有很多用。舆论是我们跟政府过招的一杆枪，我们现在跟政府搞合营，就要跟他们好关系，不能大的事就翻脸——当然救我爷爷不是大。救爷爷的事，是政府，以后也许还有事，要请政府，人就那么多，完了之后，就不好请了。”

生心中钦佩，只是默默。

未来的路还很，横亘在他们面前的问题还很多，句容厂怎样，还不知，什么事都要一步一步来，节约能节约的，缓和能缓和的。

的问题也是一样，求岳知生心里许多顾虑，也知他爷爷并不承认这段关系，但那有什么要？闯一闯才知输赢。

山路已尽，远是午后熙熙攘攘的街市，不知为何，两人心中都生柳暗明之。明明是拾级而，却有一览登的心，是勇敢向前攀登的心。求岳了兜，仰看天：“金家已经是山穷尽，之前救爷爷，是仗着你少爷的名开空支票，要真能扳活句容厂，才是老的真本事。”他微笑看向生：“哥哥带你会一次，什么叫海！”

金求岳也许不知，他那份慷慨挥洒的样，真俊朗极了。初的太照着他，像照着提枪上阵的白小将，猎猎风着他的衣角，也是他的战袍。

生望着他，心中有些痴了。

两人寻老陈不见，只是自己走远了，偏路边走来一个摆摊的，摇签算卦，求岳笑：“刚在山上那秃不愿意给你礼，咱们在这儿算一个？”

算卦的赶凑上来：“不听我胡说，看您的手气，一分钱一次，取个乐！”

生看看求岳，求岳丢一把铜板过去，生便伸手拈一支——不料是支白签，再拈一个，还是白签。生摇笑：“你这是骗人钱的，都是白的，算个什么？”

算卦的嬉笑：“摇运气的事，难免有两个空，再一个就是。”

生依言，又一个，这个有了，定睛一看，上面没有注解，只写四个字：“淑人君”。

这四字正正碰在生心上，中不禁笑：“你这也不是算命，是个诗签。”一面看，一面心中几乎揣了个兔，这四个字他自然知，是小雅里的句，可是金求岳俗到家的角，算哪门君？自己相公，风月场里打，又是什么淑人？实在可笑。唯独想到这四字前是“鼓瑟鼓琴，笙磬同音”，仿佛是琴瑟和谐的意思，心中如擂鼓。再想金求岳孩心的人，什么事都是过就算了，原本也是喜女孩儿，不喜男人，也不知这份相好是是短，难这签是专门来定自己的心？想来想去，脸上几乎发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