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还没想起来呢。”求岳他的手，“嘴上说派人保护我，原来是放几个线在我旁边，你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，我还能背着你去嫖吗？”

“你要真去嫖，那倒好说了。”生横他一，“你和沈宝昌一起来，又夜不归宿，你倒要跟他怎么解释？你别摸我了，我说正经的——”

求岳笑：“骑在墙上说正经的？”

生脸红：“膝盖骨跪了，刚才也不知怎么上来的待会儿叫文鹄接我去。”

求岳赶摸他的膝盖，往后探望，“你先叫他把你来。”

生扭了脸不吭气，过一会儿，慢慢地转过来：“我只想跟你单独呆一会儿，你叫他们来看着，心里笑我，有什么意思！”说着，泪又来了。

“好好好我错了，我又不懂你的心了。”金总害怕，金总投降：“要不我翻|墙去抱你来？”

黛玉兽发：“我就要在这上！”

求岳拢着他：“到底是要说正事还是要撒？别扭了，怕你掉去。”给他泪，声音不由自主地低。

都从了你还不行吗？别说骑墙了，骑熊猫都给你逮一过来好吧。

真，人也是真奇怪，求岳发现自己味确实重，就需要时不时的给他闹一回、叽歪两声掉两个泪，一面心疼，一面氧一样地舒服了，疚和喜悦在他心上替，其实是真的不想走了。

生大概听到他的心声，低着，一片片地抠围墙上的瓦：“你别打我的岔，听我说完。照沈经理这样的老派人看来，男人夜不归宿，无非三件事，要么，你来见我了，要么你去嫖宿，再一者就是你背着他去见人谈事。哥哥，你说这三件事，哪件严重？”

求岳明白他的意思，叹了气：“背着他谈事最严重。”

生亦叹气：“江浙财团现在人心已散，这不是往常风得意的时候，由着你想怎样就怎样，但凡一分疑心，都叫你事不能十拿九稳。所以我说三件事里，最轻的反而是嫖宿，只怕你带个倌人过去他也不会信，自然是来找我了。”说着，手仍是抠瓦，其实是泪掉在瓦里，不自觉地去，“老爷们心里恨我，无非是迁怒，和王老板是一样的，你就让他们消了这个气吧！”

人若到了无力回天之时，只好打骂狗。生懂得，所以将就。

他们都觉这话难受，默契地避开了不谈。只问生是怎么来的，又说起两人各自去王公馆的形。生听了：“你知小人畏威而不怀德，这是对的，但霹雳手段，只靠大声没有用。王家已经是山穷尽，他光脚不怕穿鞋，所以心里永不会怕你，唯有叫他生死关，他才会权衡服。”

求岳笑：“我狠起来真没你狠——不过换是我，我一定把那个臭姓王的手怼折了。”敢摸黛玉兽，金总看他真是蜈蚣买鞋，嫌手多。

生却不言语，半天方：“你知么，我不记恨他轻薄我，因为他那个浑样——很像你当初。”

求岳愣了愣。

生低了：“偏他这样浑的人，快乐无忧，要是你没有认识我，或许也像他一样浑得快乐。”

求岳说不的心，不想当着生的面叹气，还是叹气，把他抱了，“我跟你发誓，这是你这辈受的最大的、也是最后一次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