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画卷上这人，没有韵骨，得的确不算难看，只不过也未免有些不上这个名了。

虽然稍微有些失望，倒是也无碍，虽有期待，但是一个男人又有什么好看的。

步月龄端详了一会儿，努力想将这人的脸在那青面獠牙上面，想着说不定后面几张角度要好些，毕竟这是最便宜的，不曾想翻了两张，大同小异，都不怎么样。

他就这样吗？

旁边的七婴才迈着小短扯上他的，瞄了一，“噫，这谁啊。”

步月龄一愣，“难不是他吗？”

七婴其实也有些记不清了，糊，“不太一样吧，相王八那相一看就让人想跟他睡觉，这我看着想打一顿的。”

步月龄沉默了一，“……睡觉？”

七婴声气，又老气横生，“可不是，这是我一好兄弟说的，哎可怜我那兄弟人潇潇叶，原来也是个正经修，曾经和我约定一起平人间，志向远大，后来愣是见了一相王八，死命地追着人家跑，我都说了相折棠那玩意儿不好惹，他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。”

“反正他当时是那么说的，说，就真有一人，你见了，”七婴琢磨了一会儿显然在怀念，“就脑里啥也没了，除了跟他睡觉别无所求，看他那一副心比天的样就心得不行，要不能收服他活着也是无畏。”

步月龄，“……男人？”

“是啊，”七婴，“说完这句话没多久他就被相易一剑劈死了，太可怜了。”

顿了顿，他又，“不过那王八确实得人模人样，我印象里也是这样的，三天五有人来招惹他，所以他喜面。”

步月龄严谨地思索了一，觉得这小孩应该又是在胡扯。

七婴忽然抬，“欸，你是不是和他睡觉来着？”

步月龄一哑，尾音略微打了一颤，“我那不是……”

七婴啧啧叹，“不就躺一块睡一觉嘛，你看你什么事儿都没有，可怜我那兄弟，后来被一刀劈了不说，棺材本儿都让人家抢走了，同人不同命，你都已经睡过相折棠了，该知足了。”

步月龄，“……”算了，懒得解释了。

他的指腹扫过面前这幅灵画，他左看右看也觉得不过如此，索也懒得再要别的三幅，直接扔了那三幅画走了。

七婴心痛地看着那三卷画，“两千一品玉，说不要就不要，富贵人家啊。”

谢琦这骗人的行当已经好多年了，他压不是白玉京的弟，不过就是个丹涂楼的外戚，大宗门又不是一裙带关系也没有，丹涂夫人这两年快当上三把手了，他在这儿用假画骗人的事儿也一直没什么人敢。

再说了，也没几个知自己受骗了的，那些人这辈有几个能有幸见过相折棠啊，见了也不过远远地瞥两，谁能记得那么清。

就算知他是骗，白玉京这么大，还能在自己地盘上被欺负了？

这画上的人呢是和他一块坑蒙拐骗的兄弟，谢琦觉得他这兄弟得还真和宗主有那么两分相似，索这俩缺德一拍即合，每年一有外宗弟来，专门逮着坑人。

谢琦拿完画，回来却发现羊不见了，三幅画卷还扔了一地，当时就有纳闷。

难被他们发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