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实话，都三个月了才来找他麻烦，他还觉得乎意料的久了，虚繇和谢阆风什么时候这么憋得住气了。

“喂，喂，放手。”

“喊你爹嘛，”相易没好气，“松开。”

“哎哟——”

相易抬手把它举起来，又往后面一扔，脑里把昨晚的污事秽都扫到一边去了，开始琢磨起昨天的云间绝姬。

少年哼了两声鼻音来，又没动静了。

昨天晚上差没把他老人家气死。

自觉品味雅的相大仙十分看不起他，这么多年了也没追到云间绝姬，大傻追不上二傻，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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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好在她烈又没脑，跟个二傻似的，这都能让他跑了，就是——

相易想了想，觉得应当是纯粹她太恨他了，她脑本来就那么，肯定是不够用的。

也怕是他们没这个胆，毕竟就算拆了七骨三，三千恕那座破塔都直接让他老人家掀了，估计现在两人抱团咒骂他呢，又怕他手里还有什么底牌，把云间绝姬那傻推来试试。

好在天气，早晨的林间还有些许

人家撺掇一就能跟着一起去打架的那，跟个大傻似的。

他为自己的右手掬了一把伤心泪，这小畜生是个只顾自己兴不别人的，帮他得时候嗯嗯啊啊那叫一个兴兴得寸尺，缠着一又一，到他了跟个死人一样，很不公。

还是没反应，相易估摸着这小孩能每日酉时起来练剑，心是真，绝不会是真起不来，应该是那牡丹香的缘故，加上……气什么的，现在是半昏迷着。

鹿翡是待不去了，相易想着，蹲来又拍了拍步月龄的脸。

相易刚拿到那面，发被没轻没重地揪住了，一声痛呼。

还没等他老人家惆怅完，一声嚎丧似的鸟叫轰然钻了他脑，相易往边上看了一，发现竟然是那只不知死活的又回来了，斗似的抖着俩翅膀晃悠悠地过来，找死找得相当殷勤。

想来谢阆风和虚繇也定然是将百年前的那件事告诉他了，这大傻现在应当正磨刀霍霍准备起，好一举歼灭这位多年前的宿敌。

上面一派浊迹，惨不忍睹。

步月龄半个都压着那面，一来一回之间总算是清醒了不少，迷迷糊糊间又是看到了几缕雪白，意识地伸手给抓着了。

那牡丹香太烈了，昨晚忙活了一宿，来了，了来，照这么搞呢，那的确应该是起不来了。

步月龄迷迷糊糊地给吓醒了两分，勉掀开了浆糊黏着的睛，视线里还着混沌一片，只隐隐看到一个瘦削的，意识不清。

相易站起来，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，扬声，“还不起来？”

哎，还是逃不过这件事儿，相易拎起自己的外衫，瞄上一，抖了抖眉。

云间绝姬还好打发一些，就是枭难对付一，那玩意儿是个十足十的杀胚，啥都不就嗜好打架，天天穿黑衣服不知搁哪儿胳肢窝里藏着，就觉得自己很他娘酷了。

啧，这小孩真的，是畜生来的吧？

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当年那貌如的天真小姑娘都熬成老祖宗了，脑还这么蠢，来被人拿来试还这么乐呵？

呵，这本事，还真是半不带糊的。

“……相，易？”

相易很惆怅。

相易甩了甩酸绵的右手，脑里不由浮现那本书上的某些节。

他手上掂量着那青面獠牙的面，意识伸指摸上了自己额的赤红印，沉思了一会儿。

少年又阖上了睛，他睡着的时候还乖的，也许知自己潜意识里了坏事儿，真就乖乖听话把手松开了。

“嗷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