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冬月坐在凳上给江迟削苹果，想起小孩问周柯明要礼的事，她顿住动作，抬神严肃:“小迟，以后不能随便要别人的礼，你想要的话可以直接告诉小姨，小姨给你买。”

“哦……”江迟闷声应，又疑惑地发问:“小姨，那个叔叔是在追求你吗？就和你说的那个同学的哥哥一样。”

江冬月吓得手一抖，苹果断了来，努着嘴警告男孩:“你小小年纪的，别瞎想。”

“你周叔叔对谁都这样，并不是只对小姨一个人，”她把掉落到膝上的苹果丢垃圾桶，义正辞严:“而且上司就是上司，属就是属，不能越界。”

他们公司禁止办公室恋，更何况她和周柯明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，她对其除了欣赏与敬佩没别的心思。

“好了，吃吧，”江冬月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江迟，“吃完去刷牙。”

“小姨，一人一半。”江迟没立接，想和她对半分。

“你吃，小姨不喜吃苹果。”江冬月把苹果他手里，转去拿了香蕉吃。

小孩没那么好糊，咬了一脆脆的果，糊地追问起原因:“为什……么不……不喜吃苹……果？”

江冬月剥开香蕉，轻眨了睫，“因为吃苹果本保不了平安。”

“……”江迟沉默，没再问东问西打扰女人伤。

有时候哄多哄烦了，他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本，差脱而心里话，例如:“死就死了，不死都是妨碍”“死了多好，这样家里就没扫兴的电灯泡了”“活着我也能把人死”。

他的伪装并非完无缺，有时候植在骨里的恶劣本一占据主导，说的谎话就很弱智，比如去问“我是什么别”。

那会儿他太想逗害羞脸红的江冬月了，于是一没有掌握好分寸，漏百。

老大爷看了会儿电视就自觉没意思，他没女陪在边聊天，也没人给他削苹果吃，还要看着别人家母慈孝、不，姨慈甥孝。

越想越生气，脆关了电视早睡，还不忘凶喊一句:“喂，爷爷我睡了，别吵吵啊。”喊完就蒙睡了过去。

“……”

江冬月很是无语，不明白老大爷为何这么喜怒无常，难人老了都会这样吗？她还以为只有更年期会这样来着……

她让江迟快吃完苹果，然后两个人一起到厕所刷牙。

“小姨，今晚你和我睡一张床吗？”江迟刷完牙，在厕所小声提。

“小姨坐凳上趴床睡就行，不然压到你，”说完江冬月住他的，“张嘴，我看看你刷净没。”

待检查完没有污垢残留，她就想松开手。

江迟却伸手覆住她的手背，止住了她的动作。他先是用蹭了蹭她的手心，然后用脸颊蹭。

小孩乎乎地撒着:“小姨跟我睡，小迟保证不动。”

“可以吗，小姨？”江迟用一双亮晶晶的眸望着女人，里边仿佛有小星星。

“……”江冬月一时半会儿说不话，只觉得自己半边都酥透了。

她好像有明白为什么秀梅会那么偏动漫里的正太角了，这谁能得住？

江冬月的睡姿很好，很少会换姿势，她读大学时就被睡在隔床的陈秀梅调侃过自己的睡姿像在躺棺材板。

两人背对着彼此躺到狭窄的病床上，可没一会儿男孩就转过抱住了她的腰，用脸蹭她的背，很依恋的样。

“小姨……”后传来呢喃。

“嗯？”江冬月费力地转过，低望向江迟，“怎么了？”

男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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