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火霸又专治的能持续多久呢？一年、两年、又或者是五年、十年……他不确定，也永远都无法确定。

一个从未见过光的人可以忍受永远的黑暗，但只要他见过光，即使只有一次，他都可能被本来可以忍受的无边无际的黑暗疯，同理，上的事也是一样。

“去换衣服吧，都了。”齐铭瑄摸了摸黎舒上因他浸的地方，在心中对自己责怪一番，明知自己上是的，怎么还因为不舍抱了青年那么久。

黎舒早已好了永远孤一人的打算，很一段时间里，他的执念都是好好修炼，等修炼到一定境界，便去寻那个男人，倒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，只是想清楚，当年为什么要不声不响地离开，只言片语都没有给他留。

“我知，我不会勉你的。”能得到这样的答复，齐铭瑄已经很满足了。

他相信，总有一天，他能打动青年，从青年嘴里听到那个他想要的答案。

男人低沉磁的声音从耳畔传来。

怀抱这个人，就像是怀抱了整个世界，心所有的空落都被填满，齐铭瑄埋首在青年颈侧，呼的灼气息洒在黎舒脖颈，黎舒侧首躲了躲。

以九尾狐一族的能耐，他可以保证男人这一辈都不会背叛他，但这自欺欺人的手法他向来不屑一顾，更别说亲自使用。

他微微撑起，侧看着这个正在拥抱他的男人，英俊侧颜映帘，刚淋过雨，男人上|漉|漉的，发一缕一缕粘结在一起，贴在脸上、脖颈上。

只为他一个人。

即使隔着铠甲，他也能觉到，男人上的火，腔里动的那颗炽的心，不为了今天的胜利，也不为唾手可得的地位权势，只是为了他。

任由齐铭瑄抱了会儿，还是齐铭瑄先松开手，看着青年上因为他染上的渍，齐铭瑄颇有些心疼。

没关系，他能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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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愉后，等待他的，将是数不清岁月的孤寂，他真的忍受得了吗？

箍在腰上的手是那样用力，将他牢牢圈住，又是那样小心翼翼，生怕稍微用大了力会疼他。

真的已经过去太多太多年了，他都不大记得男人什么样了，只记得那永远不变的简谱玄衣，和那双摸在上十分温的手。

“还好，没有透，”黎舒扯着衣摆，“说到换衣服，殿也该将这一衣服换了。”

比起第一次告白时，黎舒态度有明显化，这说明黎舒对他不是毫无的，现在不松，或许是因为青年心中对他的不，也或许是青年在顾忌着什么，无法现在就答应他。

从未得到过和得到了再失去，显然后者更让人无法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