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回忆一梦境，但稍稍努力一，他的便会炸裂般疼痛起来，支持着起，静静坐了很久，他才泪，了床。

早已近午，胜荣是从一早就又跑到罗汉寺去考察，不过…也幸好如此，因为，云冲波现在的心，实在并不适合和人。

“梦”中的一字一句，仍然在他心里缓缓动。

“蹈海…你还有未来，但我已经没有了。”

“我的资质不行，第八级峰力量已是我的极限…别问我怎么知，我就是知，而你…当你近自己的极限时，你，也会知。”

“我只是一个农夫，一个每天呆呆地的农夫，不知为什么会是不死者，不知为什么上天会选中我，但我不后悔…我唯一在意的，是有太多人甘愿，和已经为我牺牲。”

“而现在…我，一个已没法再有提升的我…该把这笔债还给他们了。”

依稀记得，“自己”似乎说了：“我来！”，而孟津，则是宽厚的笑着，摇手拒绝。

“你没有我的功…而且，你还有未来。”

“天王很重你，东山也相当欣赏你…他们都认为，你…你有提升到无言那境界的潜力。”

“辰弓无言”，那是终日沉默寡言的年轻男，有着和姬紫来同级的力量，受封“左军主将翼王”，此刻，正在青州北，抵御着来自金州的大骑兵。

“而我…我则相信你，你会比无言更，我想…有一天，你会走到天王和东王所在的那个地方。”

说着那已被公认“神域”的两个名字，孟津更丢震惊的蹈海，疾冲向前。

“总之…蹈海，就让我这普通农夫，享有一个壮丽、和有价值的死亡罢！”

闭上睛，云冲波就能看见孟津被刺穿后的欣笑容，而张开睛，他也依然听到孟津最后的低语。

“谢谢你，蹈海…如果还能转生的话，我们再朋友吧…”

（……）

没法说清自己的心到底是什么，没法知自己的觉到底是什么，云冲波只觉得，自己是如此的恍惚，如此的…莫可形容。

呆了很久，云冲波才洗净脸，走了去。

离开投宿的客栈，云冲波无意识的走向些闹的地方，在自己也不知的地方，有着甚想把自己遗忘在人群当中的冲动。

“吃霸王饭的见很多了…但你这样的人也敢，还真是第一次呢！”

想要吃一碗面，却先看到一个书生被推搡着来。

“等等…两位请听我说几句，我有钱，只是忘了带在上…请你们和我一起去客栈里拿好不好…”

“呸！”

嘲笑着说“用这借的骗十几年前就吃不开了”，那两名横眉怒目的伙计显然已放弃了拿到饭钱的想法，而是准备活动一手脚。

“等等！诸位有话好说！”

并不闲事，但知这地方也不过是个夫妻肺片和担担面的大排档，不过十几二十文钱的事，云冲波一时心动，便要替那书生付帐，谁想结帐时才发现，这书生竟然每样都了一碗，虽都不贵，却也总有五六十文。

（唔，算了…秀才是个好人…这个好象也是读书人，帮帮他好了…反正都说过大话咧。）

“哎呦…得救了…”

吁气，那书生显然兴的很，向云冲波连连谢。两人通过姓名，云冲波依旧是自称平，那书生自称姓柳，叫柳晋元。

“兄仗义相救，柳某不胜激啊！”

“唔唔，不用这么客气啦！你也不是本地人？”

一谈之，云冲波更发现那书生居然说得一官话，他自青中，耳边便终日“儿”“你哈”短的，此际忽然听得中原风味，真有“他乡遇故知”之。

“不不，在其实也是本地人。”

告诉云冲波，他是不折不扣的锦官人，只是很早就离开家乡，到中原游学，所以练就一官话。

“我回来还没几天，今天想来看看小吃的价钱，结果竟然忘带钱了…幸好兄仗义相助，不然真是难看啊。”

对云冲波非常激，柳晋元再三邀请他回客栈去坐一坐，把刚才的饭钱还给他。

以云冲波此际心，并不想和陌生人纠缠，但一叙之，发现两人竟然住在同一间客栈，这再没借，只好被兴彩烈的柳晋元拉着回去。云冲波自然不会让他还钱，推让之，最后是柳晋元叫了一桌酒来，说是两人对饮几杯，聊表谢意。席间，他再三致谢，反得云冲波不大好意思起来。

“…这也没什么啦！倒是柳兄，特地准备这么一桌酒佳肴，我还觉得受之有愧呢。”

“兄您太客气了！在想您这朋友，不知兄意如何？”

犹犹豫豫，云冲波还是了，看到这个动作，柳晋元非常兴。

“好…咱们！”

杯盏错，两人谈至，渐渐投机，云冲波更发现，对方上竟然全无书生酸气，说起各地风土，是，更对四方特产，天路乃至民生之事，都知识颇丰。

“嗯，我其实是很想当个商人的。”

告诉云冲波，自己本是锦官城中的世家弟，多少年文脉相传，家中者也都以此为荣。

“但我觉得…写写文章，到底有什么意思呢？什么都不到，什么用都没有。”

不被者所接受，但却一直有着这样的想法，通过近年来的游历，柳晋元更觉得，自己绝对有天赋成为一个的行商。

“总之，这次成亲之后…我一定要把话谈清楚，读书官，一意思都没有啊！”

“成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