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得惊人，饶是袁当只一回气便又追击而，却还是慢得半步，被他们挡在了蹈海前。

“呸！”

吐气开，只一吼，两骨兵已被震得粉碎，但飞灰当中，却有闪亮刀光挟血溅破。

“袁当……我倒要看看，你能空手接我几刀！”

手无兵的后果，终于现，尽再次接蹈海一刀并把他击退，但东山却立刻布连绵骨墙，将两人间的空间填充，使蹈海得到时间，再一次挥刀攻回。

“怎么……这样快就不敢了吗！”

虎吼声，因为，今次，袁当果然没有再度撼，而是以极为柔韧的手法卸去刀势，却到底不能尽去，反被蹈海冲动阵角，到要首次后退。

这样的机会，东山当然不会放过，如影随形，连施“幽冥路无穷”和“幽夜暗无极”，虽不能真让袁当泥足盲目，却成功达到将他牵制的目的。

（喔，这个战术，很明确啊……）

在云冲波的想象中，基本没有战力的庚当然是要立刻跑开，同样已有十级力量的东山却应该是对抗袁当的主力，蹈海毕竟稍逊半筹，只合从旁牵制前的战况，与他的想象却是刚刚相反。

（但这是对的……他们到底是经验丰富啊。）

开战以来，东山所用的都是一些较为低段的法术，只求牵制、不求杀伤，但多这一羁縻，却已使蹈海能够支持。

（而……东王他其实一直都在准备什么大招吧……大家都是十级，如果被他拍中一，袁当……怕就没机会翻了……）

对此当然心里有数，袁当在数攻不能得手之后，战法也立刻改变，以游走来牵制蹈海，而不住寻机将东山引战团。

以一敌二，战势一时陷胶着，但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，云冲波实在是不得不承认，若单战东山蹈海任何一人，袁当都该早已胜，而就算现在，他也仍然是攻多守少，将两人尽都压制，甚至可以说，如果凤门仍然在手的话，他仍有可能是已经将蹈海刺。

（这样打去，不知还要多久啊……袁当这个家伙……为什么能这么啊……）

暂时的胶着，并没有使袁当急燥，依旧是游刃有余的样，全不似在作殊死死斗。

“蹈海兄啊……我刚才说过，今日，便是你我的最后一战……所以，上次没有说完的事，我们还可以再聊一聊的……”

“你放心，等我把你斩后，一定给你留足时间说话！”

一记反手刀，止刀风已把袁当后的山也都砍阔大裂，但依旧从容，袁当竟能以空手钳住刀锋，还是东山及时连发骨箭，才助蹈海脱。

“还记得我在瀑布前念给你听的诗吗……那天，我们说过……这是一代帝皇龙隐时的诗……是首属于帝姓的诗……”

空手破刃，到底要付代价，袁当手掌为蹈海所侵，现了明显的伤痕，但本不以为意，他更主动的双手互击，让掌心鲜血飞溅起来。

“可是，南王啊……被我亲手杀掉的南王啊……他写过什么……你知吗？”

以掌风带动，将飞血画成奇怪的印形，袁当更用一甚为柔和的掌风将这血印送向东山。

“‘穿山透石不辞劳，到底方知’……他竟然写这样的诗……蹈海，不要告诉我，你看不懂这两句的，你看不懂这两句的意吧！”
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

“胡不胡说……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啊，蹈海！”

大笑着，看似已被刀势压制的袁当暴起发难，再次以拳撼锋刃，更险险将之打飞！

这时候，本该是东山迅速介，再次将袁当牵制的时候，但，方一动，那血印却迅速扩大，更变形为丑陋和滴着污血的，劈盖，将东山牢牢裹住！

“安得广厦千万间，风雨不动安如山……大庇之术，你竟然这样反过来用！”

声音中，是满满的惊恐和意外，固然云冲波并不知什么是“大庇之术”，却也能够听东山实在不妙。

“蹈海……持住！”

“……可能吗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