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僵持，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，自西南方向，传来了大爆破声，甫耳，就令鲁关两人脸同时大变。

“你们……竟真敢这样作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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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醒，但只是怔怔的躺着，许久，云冲波都没有动。

……因为，他不相信。

不愿相信，不敢相信。

……不敢相信，竟会有这样的朝廷，为了阻止一支北上的叛军，就宁可让一郡民众共沦泽国？！

透过梦境，云冲波知，在那会议的最后，蹈海的提案得到通过，小天国尽最大可能组建起总计数万人的军队，于次年后，由蹈海领军，以靖胡侯林凤先、定胡侯李开方、平胡侯吉温三将分领诸军，起兵，北伐！

本来两军相持经年，各以大江为界，苦心经营，蹈海虽，诸将虽勇，以敌犯主，也断然不利，但今次起军，实有极巧妙一番规画：蹈海自两江大营旧址提军北渡后，自领一旅军虚取帝京，却教林李诸将分兵西，因着中兴诸将皆回军拱卫京师，更加上去岁一战之后，蹈海军已是名震天，再加上之前太平苦心经营接应，果然一路势如破竹，连破瓜都、凤祥、三准、京、海城诸大名城，数月之间，竟把堂袁两州搅得七八糟，军韩中，叩问石狗城。

石狗一地，八方通衢，路汇，乃是个天要冲，兵家必争的地方，因此上城池也修得十分固，依山而建，墙沟，城中常屯兵万余，但看在蹈海中，这些个久驻后方的羸兵惰卒，真真不值一提，却谁想，林风先竟是顿兵城，三攻不克，生生耽误掉五天时间。

因关虎林衔尾在后，更因为林凤先兵法武功实已不在青田诸王之，蹈海一直也是横刀断后，放心教他冲锋在前，林凤先也确实不负所托，一路上过关斩将，锐不可当，原本说来，石狗城中虽有宗室“东海章王”坐镇，但这人无论武功才，都极是稀松平常，诸将并没放在中，那想却平空冒个宝笙，虽然不通兵法，武功却着实绝，三战林凤先不分胜负。

本来一介匹夫，再怎么骁勇，也不可能独臂当关，而本意是北冀州，与当地的众会合，小天国军在已打破城北两山、穿古赵的况，更可以直接绕城而过，但许是天意人，被他延得几天，石狗左近竟是大雨连绵，夏暴涨，路皆被遮断，若不是林凤先急急收聚军队，便要没营中。

从好看，这意料之外的大也对石狗城形成了大压力，算是小天国军的一助攻，从坏看……当他们在石狗城延耽时日时，帝军的最者，关虎林，抛后的大军全速赶至，孤城，极大的提升了守军的斗志，也沉重打击了小天国军的士气。

如是相持七日，雨愈大，幸好石狗一带多是平原，又有济、尚两会境，土地甚沃，且经已夏熟，小天国军就于野，一时倒不虞给养，倒是关虎林有些奈不住，主动约战。

闭着睛，云冲波仍能想起之前的景，林凤先苦苦相劝，蹈海却执意不从，定要去和关虎林再战一次。

“上一次……他心浮气燥，羞带怒，我则是大计已成，无挂碍。他人虽败，心却未败，这一次，我要他心俱败！”

丢这样的豪语，蹈海孤赴战，却未想到，宝笙竟埋伏战场之上，猝施偷袭，而在自己将之击败后，关虎林更手来，摆明要双战蹈海，那是不什么武者尊严，要把握机会，除此大敌了。

若止得如此，亦还罢了，蹈海虽知不敌，亦有信心退走，谁曾想，帝军手段竟是狠辣如此，趁着河，竟主动决提，淹石狗城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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恹恹的，云冲波慢慢爬起来，慢慢走到外面，喝了一稀饭，又慢慢的走了去。

他的脸是如此难看，以致于，无论万空还是胜荣，明明都很想给他找事作，却又都不敢开，就这样睁睁看着他走了去，之后，两人才面面相觑着，小声发恶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