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，云冲波突然看不见，也听不见了。

……他只能觉。

那是风，是光，是自然……是这一切，却也什么都不是。

“此刀……鼓盆。”

连时间也似乎开始错，明明知萧闻霜还差一瞬就可以砍盗跖的脖，明明知那时间怎么也不够说一句话---云冲波却清楚听到盗跖用他那从容温和的声音一字字吐，清楚知在他说话的同时，萧闻霜并没有停手等他。

那么，为什么？！

砰然轻响，不比撕破一张纸的声音更大，却带到吓人的狂风，使云冲波站立不住，向后急撞，同时，他更听到碰碰声响，看着云萧闻霜撞破窗，倒飞去。

显是狼狈之极，云冲波却奇妙的并无张之，而果然，一瞬间，狂风忽灭，就如同从来没有现过一样。

“很聪明啊……”

依旧在慢慢活动手腕，盗跖带着笑，却又似在叹，背上八焚好好的，全看不见刚刚才过鞘。

“果然。”

狂风一消，萧闻霜已跃回室，作镇定，却压不住那一丝惊疑。

“你这是……第九级力量？！”

耸耸肩，盗跖：“应该是吧？反正……和第八级力量似乎确实不是一样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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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跖并不知自己是怎样获得第九级力量的。

“总之，肯定不是练上来的，似乎是那天一觉醒来，突然就有了吧。”

但到那一天，他却也说不清楚，久居山野，他往往七八天才见一次人，平时更没有勤勉到刀不离手，发现自己力量已有突破时，他自己也是一个两个大，莫名其妙。

“要说这是坏事吧，那实在很没良心，但要说是好事吧……鬼才晓得算不算是好事。”

一只手抓着，另一只手很随意的指向萧闻霜，：“你来说吧。”

斟酌一，萧闻霜：“盗王，你的力量……的确很有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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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手并非一时冲动，而是想到了盗跖可能在力量提升的过程中现了意外而来，所以，当遇到第九级力量的反击时，萧闻霜也并不到意外，当确认自己无从抵御时，她更完全放松来，用心觉盗跖这一招的每个细节。

“当然盗王你的确是无意伤我，的确是刻意的作留手，但就算这样……你这一击的威力，也是弱的惊人。”

“唔。”

，盗跖并无怫意，：“那么，你觉得原因在那里呢？”

“……合。力量与刀意的合”

就算没有什么妙刀意，单凭第九级力量，盗跖也足可以将萧闻霜完全压制，就算没有什么第九级力量，单凭那一刀之意，盗跖也足可以将萧闻霜完全压制。但偏偏，当他以第九级力量推动这大招式时，两者却先自冲撞，将威力抵消过半。

苦笑着，盗跖反手拍拍背上八焚，：“一直这样，从我升上第九级力量开始，他就总是这样别扭，输的力量越，他便越不合。”

兵本为死，但他笑说来，却似诉说什么顽劣兄弟一般，又是随意，又显亲，云冲波听在耳中，居然不觉有些微微嫉妒。一时便有些分心，忽听盗跖：“……才明白，原来，是你！”

“嗯，你说什么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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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焚本为龙虎山至宝，乃是盗跖年轻时节使酒任，独闯龙虎后山盗得，手已逾二十年。

“二十年来，我自觉与他早已心意相通，如心使臂，如臂使指，可从没闹过别扭。”

持刀定，如是数夜，盗跖方慢慢有所察觉。

“原来，他有恨、有憾……可笑，我竟一直没有发现。”

“不，也许，它只是不想你来送死吧？”

没没脑的一句，也很是无礼，却让盗跖睛发亮，盯住云冲波。

“你……果然明白！”

“我不明白。我……只是知。”

当然知，数千年前的血战，蹈海尽失天时地利，最终却能压倒的击败对手，八焚若果有灵，便不可能不刻骨铭心。

“而且，我能理解……我能理解八焚的愤懑。”

每次回忆起那一战，云冲波都觉得，许逊，他败的实在很冤。

那是一次不公平的战斗，许逊在手之初，已获得太多优势，但那却如同无形锁链，捆住了他的臂，缠住了他的刀，使他的心犹豫，使他的手沉重。

如果一开始就只有许逊和蹈海，那战必会灿烂十倍，而纵然结果仍然败北，八焚也必不会抑郁如此。

“而且，从那以后，八焚连再战一次的机会也没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