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，该用什么办法来测试对方的反应，对之，贡就和其它问题一样，言无不尽，细致耐心。

……他唯一要的，就是小音的回答，每问一个问题，就要回答一个问题。

贡的问题却很奇怪，都是那些最琐碎的家里短，小音和赤雷分别喜什么样的味，上一次和刘宗亮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，小音有没有自己作过女工……等等，皆极没意思，小音却答得极认真，到得后来，甚至贡每个问题问，她都要想上一会，才慢声回答，更会确控制住自己的声音，确保永远用同一个节奏和声调来回答问题。

……两人都明白，他们在行的，是多么危险的游戏。

小音需要知，贡到底对自己了解多少，和贡的能力到底怎样，只有知的更多，她才有本钱和贡展开决战。

而贡，则正如他本人坦承的一样，正在通过这一连串的问题，慢慢描画小音的全貌，只要他觉自己积累的资料经已足够，便会立刻翻脸，向小音展开猛攻。

……那是一条细细的独木桥，架两山之间，山风急劲、山石嶙峋，而桥上的两名对手，则正各各面带笑容，努力切削对方脚的木料，使之更加脆弱，更加易折。

只有到时机已至，他们才会拉伪装，发决定的一击，让对方坠渊，至于自己能否抢在对方前面，和自己会不会和对方一起坠落，他们已无暇、也不能去想。

谁，会更快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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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到外面，二女脸上早都没了笑容，方才那自信与轻松，本来……就只是为了给云冲波这个观众看到而已。

“霜，你觉得，能这样顺利吗？”

“……不可能。”

没有面对云冲波，萧闻霜再不掩饰自己的倦意，微闭着，用力压面。

“虽然我想不会怎么样，不过……会让玉清真人这样顾忌的怪，会稳坐儒门副帅位置数千年的怪，绝不可能这样轻松应付。”

一边说着，萧闻霜已想起一事，便：“还有，聆冰，如果再有那天一样的事……我来断后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“放心，我也有拼命招数的。”

语气果断，本不容何聆冰多说什么，萧闻霜边活动肩，边：“路若全力一战，咱们都不是对手，如果佛尊尚未离去，更不可能直接对抗……总之，我们的目的是把不死者带回南方，为此，一切都可以牺牲！”

似被她的语气打动，何聆冰虽然还是不满的抿着嘴，却默默，放弃了反对意见。

“不死者，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为太平的守护者。”

仍然有着不满，何聆冰认为，神到底是怎样选择和确定不死者，实在是奇怪的事。

“他对‘太平’没有信仰，他没有足够的力量与智慧，他甚至连不可夺的心志都没有……可他却偏偏是不死者，能够从天兵中汲取力量，能够从天兵中得到知识，如果霜你是不死者，甚至，那怕我是不死者，都会，比他现在好上十倍百倍！”

这样的牢，倒也发之有因，在云冲波重执蹈海的那个夜里，二女前后曾经两次被莫名其妙的拉梦境，验了前辈者间的拼搏死斗。而在事后，她们更带着惊骇和惊喜发现，那梦境不仅是一段故事，同时也将一些东西烙她们的，闻所未闻的刀法，从未想过的提纵法，尽只算是惊鸿一瞥，却已令二女受益，也因此令何聆冰对云冲波更加不满。

“他自己的说法，这些梦境累积起来已有十几次了，跨度十数年，但……他又验了什么，得到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