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却半风动也无。

……凝神注目，浑天看的极为认真，却连一分拆两人的意思也没有。

（他，事先知！）

灵光一闪，云冲波觉得，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，却又说不明白，一时间，竟烦燥。

（他是怎么作到的……不可能啊！）

手数十招，云冲波也渐渐明白庚的战术：五行休王可以以极少的幅度来“加快”或“滞后”蹈海的刀招，在本来完无瑕的战阵中制造破绽，更确利用这些破绽，将其扩大，引发连锁反应，从而以最小的代价来破除蹈海的攻击。换言之，那实质上只是“完全境界”的另一应用。

（可是，这还是不对……）

完全境界，是将自力量作最大效率发挥的智慧，某程度上，也类似于兵法。以多胜寡方为常理，虽能以奇胜，却总有个限度在。

此刻的蹈海，已是天最几人之一，而与其力量相应，完全境界也已攀升至极的境界，和他心意相的云冲波虽不知该如何度量命名，却很清楚一件事：若庚的战法与自己的想象一样，那，他在完全境界方面的修养，至少胜蹈海五倍以上！

（开什么玩笑，那样的话……他，他岂不已经成神了……慢着，我这是怎么了？！）

从刚才起，就一直苦恼于没法搞清楚庚到底是怎么作到这一切的，更恨恨于“我要是能上庚的该多好”，云冲波暂时失却了对战场的关注，然后，突然，当他再将注意力集中起时，却见刀光如山，当劈落！

（啊……这是！）

来势虽猛，依旧无功，明明是贯注了十级力量的一击，但庚只是信手一划，那刀气便竟然未发先溃，在自行碰撞中四飞散……但这对云冲波已不值惊讶，令他哑然的，是自己竟当真如愿，转成了庚的视角！

（我，我真得觉到了，而且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）

惊讶的发现，自己竟能同时受到庚与蹈海双方的思维，一个人似乎被撕裂成两个，云冲波痛炸，前金星飞舞，但，就算这样，他也终能明白到庚的战法。

（原来这样！）

整个都在轻微的震颤着，因为，当云冲波的意识与庚相合时，他发现，整个战场，似乎变作了大的沙盘，千万算筹纵横其中，一看去，本就是复杂到无从计算的局。

（可，庚他，他竟然能看清楚？）

蹈海再度刀，似能斩裂一切，但透过庚的双，云冲波却只看到沙盘震动，看到无数算筹漫天飞舞。

（而且，增加了？！）

在云冲波的前，算筹忽地又增加数倍，分为红绿黄蓝诸，比光电更快的速度纵横来去，怔了一怔，云冲波才明白，那变化只发生在庚的脑中。

（他……是要算清这每一算筹的变化？）

岂止！

红算筹忽地停止不动，跟着，还原成为人形，正是蹈海，一个，已将庚斩的蹈海！

一瞬间，云冲波甚至觉得，自己当真受到了那被砍穿的疼痛，幸好，立刻，这些算筹便告不见，使他明白这仍然只是庚的想象。

以没法言说的速度，算筹不住增加，又不住消失，与庚一的云冲波，被这如洪般的计算量裹挟，已再没法分心去想什么，只能木然的随波逐，任庚作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