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红恐怖、龙极灭世……就算有了九级力量，也很难发动吧？）

莫名其妙的学习了全九式龙拳，但也仅限于“知”而已，在运用当中，云冲波始终觉得，自己也就是能勉发挥金之拳的大力威力，白之拳与黑之拳都只能得其形式，而居于九式端的红之拳，更是每一练习，便会气血翻涌，仆地不起。

（所以，才是威力最大的一招吧？）

经已时隔数年，但每一想到红之拳在孟津手中的大威力，云冲波仍会不由得心摇神驰，恨不得自己立刻晋十级，挥此拳。

（咦，这样说来……为什么？！）

忽地想起，这“龙拳”似乎是护国敖家的无敌绝技，为何却会成为后世不死者的着？想了一会，自是没有绪，云冲波倒也明白：除非有机缘再时光洪，自己大约是没机会搞清的。

（说起来，如果我把龙拳的练法想明白写清楚，在太平传去，这样一千年后，会不会就能直接给孟津修炼？我们太平龙拳的由来，会不会就是这样？）

想得自得其乐，一时心意松驰，一拳挥，却忽地觉得不对--这一拳打来，怎么力量竟是乎意料的大，大到竟令自己盘扎不住步桩，自己将自己扯得摇晃不已！

立睛看时，云冲波更是惊愕：自己臂上居然浮现微弱白光，更凝作刀形，却不正是已被袁当夺的蹈海？！

（这是？！）

惊疑不已，却不肯放过这个机会，云冲波抓住这一瞬的觉，全力把握，试图重建起与蹈海的联系。

（果然，这一次，觉到了！）

隐约觉得重新又掌握到了蹈海的存在，虽不知从何把握，却能觉它又在重新自己的，能觉到那份力量，那份经历，乃至那份不屈与愤怒的重回……神大振的云冲波，更是全力以赴，力图将蹈海夺回。

再过一会，刀形愈盛，云冲波心愈加喜，却忽见平地自起一阵旋风，转凝作人形，竟是袁当！

“你有一个好女人……你自己不还不知她有多好！”

面沉，袁当一挥手，竟完全不和云冲波争夺，任他将蹈海摄回。

“但，她能帮你一次，能帮两次三次么？”

忽地欺近，只一扬手，云冲波便被打至半土，依旧是连还手也都不能。

“或予或取，皆在我一念，你……又能何为？！”

“你……欺人太甚！”

这般欺凌，便泥人也有几分火，云冲波腰间发力，破土而，一边厢横刀在手，微微躬腰，摆个守御的姿势。

（这个家伙，未必就有这么大的优势！）

在“回忆”当中，云冲波和袁当手何止一次两次？每次皆有留最刻的印象，每次都令他无数遍的回忆、揣、研究，虽知对方极，云冲波却觉自己不该是这样无从还手。

（若不是我的力量不足，若是我有和他一样的力量……）

心恨恨，却也无法可想，云冲波意识的握蹈海，竭力提升--却终究只是八级上段力量。面对袁当恐怕已是十级峰的无匹力量，此战胜负，简直一悬念都没有。

看着云冲波，袁当，却又现了奇怪的笑。

“还在努力吗……”

说着似乎无意义的话，袁当油然：“你，是否不服？！”

（废话！）

心大骂，云冲波肚里：“换你你会服么……有本事的把力量放低两阶咱们来打……”倒也知，就算那样，袁当的胜面也有十之八九，只终是不服。

却听袁当居然当真冷冷：“那，我便给你一次机会，你我平手锋，且看，你又是否能保住自己的天兵！”

“……你？！”

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

已战了不知多久。

正如所言，袁当果然压制自力量，始终只以八级上段力量对敌，饶是如此，也打了八攻二守的战局，压得云冲波不过气来。

而，在这过程中，云冲波更发现，袁当对自的削弱竟然不止力量层面：本集三分、三别于一的他，自刚才以来，始终只以三分对敌，始终没有动过三别的力量。

“不奇怪啊，在这个空间以外，还有着儒门的三名者，面对他们，必须保留足够的威慑。”

似看云冲波的疑惑，袁当冷笑着丢解释，这更令云冲波震撼：在将力量大幅削弱的同时，还要生生分心两用，如此算来，袁当此刻的状态怕连二十分之一也都不到，若真是全力放对，自己岂有幸理？

（这个人，的确是到可怕……但，那不是拱手相让的理由啊！）

心意一分，破绽立现，就算那是细小到几乎不存在的破绽，却逃不过袁当的神，一记手刀砍过，又狠又准，饶是云冲波手持利，却本没机会将他砍到。

“你这是……”

大为惊疑，因为袁当所用的竟然是“自己”的刀法，蹈海之刀，而更惊人的是，当这记手刀砍中自己的时候，云冲波分明到，手中的蹈海竟突然发生极大的震动，似要脱手飞！

“奇怪吗？这，便是夺取天兵的关键所在！”

倨傲的笑着，袁当表示说，自己是唯一可以单夺取他人天兵的不死者，百代以降，再无它人。

“就算太平，他也作不到……当然，他也没必要。”

唯那是建立在他蕴两柄天兵的前提上，如现这况，他分心两用，以“三别”之力监视贡诸人，便没法似刚才般行剥夺云冲波的天兵。

但他却另有办法：已被取过一次的蹈海，和他间已建立起某些联系，固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却，只是“几乎”。

“我现在要作的，就是证明，证明自己能比你更理解蹈海，比你更能将它发挥……让它，再一次把你放弃！”

“所以，你才要平手对我？！”

觉得这一切都是玄幻异常，却也多了几分理解：总算明白袁当为何居然会主动放弃偌大优势，平手相敌。

（原来，是为了让你服气啊……）

顿时觉得对蹈海又多了几分亲近，同时却又有几分担心：因为，当袁当不断以第一刀法对敌时，蹈海的跃动，也就显得越来越兴奋和明显。

（好……就让你服气！）

气也被激起，云冲波心：“你夺前后不过这时间，若这样也能较我对蹈海理解更……便败了给你，又有什么话好说！”看着袁当又将上来，反刀，忽地也一旋，左手挥起，居然也是以手为刀，正是一模一样的一记“回首定乾坤”！

“碰”然一声，两人各退一步，云冲波更跟着一反手，将蹈海收。看向袁当，中熊熊，尽是战意。

“……袁当，我们来战吧！”

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

战斗被导向奇怪的方向，两人的招数完全相同，相互间再不寻找破绽，而是主动寻上对方最的一，以对。

从“第一”到“断”再到“纵”……一击又一击，双方用着最简单的战法，却拼了最灿烂的光芒，几乎连这天地也都轰散。

……但，本不该如此。

以力、以智，袁当胜云冲波都近乎无量，即使现在，以半之姿和运用着阶力量的他，若真是只求胜利，仍然可以在不足十招将云冲波击溃。

但他却没法，在不知不觉中，战斗的胜负居然被转换为“对蹈海”的理解，在这况，袁当空有如岳之力，如海之智，却都无从施展，只能用这最原始的办法，在一招又一招的对击中，去将蹈海慢慢掌握。

（我，倒好象是作茧自缚了呢……）

心泛着微微的怒意，以及些些的不安，袁当忽地有了悔意：不该，为了贡的言语相激，就去要收服萧闻霜与何聆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