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是吗？”

对这样的东西完全不兴趣，萧闻霜于礼貌，有一搭没一搭的应承着，基本是有听没有懂，只大致觉得好象是在说一个姓叶的的小女孩，母亲死得早，被后娘百般待，后来终于翻，还嫁了当地大人的故事。

（开什么玩笑，全城的人试过来，一双只有她能穿上的鞋……这脚要小到什么地步？而且以脚小为的地方……我怎么没有听说过？）

今次来到纳地，王十九少的目标是搞清楚另一篇故事，一篇关于某个小姑娘带着狗去杀大蛇的故事，而王十七少会跟来，完全是因为闲着无事。

“这个故事也很有趣的，要知，在纳人的传统中，狗的地位是非常的，他们把自己的血脉上追到盘瓠，到现在，也有很多大人把自己的名字与家族和狗联系起来。而同时，蛇也有着特殊的地位呢，但是，和蛇有关的仪式或传说，几乎都由女人来传承。”

“那么，人带着狗，去杀蛇，这是不是一个隐喻呢？是不是反映了纳人历史上的某些阶段的大变化呢？而尤其故事的主角还是一个女人，这当中又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？这些，就是我这次想搞清楚的事。”

说来神抖擞，听来如坠云雾，萧闻霜甚至开始后悔，为什么要和这个书呆攀谈，现在，唯一能够令她到安的，也就是总算确认了王家兄弟的来意，的确与今次纳人的斗无关。

萧闻霜的觉，白罗端得同受，早知不过是这样一个半疯般的人，自己没来由招他作甚？匆匆告罪，却已走不得也，王十九少已经摸了好大一本册，着一炭条，神彩熠熠的丢了一个又一个问题，古怪之，简直比刚才的手更加令人痛。

“哦，你说你从来没考虑过这个故事的层次隐喻是吧……就是一代代人相传来说给小孩听的神话？这可不对啊。”

不以为然的摆着手指，王十九少：“要知，上古之时，先民初辟天地，何以为文？古史面目，自在神话当中……夏地开化已久，旧事，各被文士修，象纳地这样，用相传形式保留来的材料，难得之，难以想象啊！”

“嗯嗯，明白的……那么，告辞了。”

好容易找到话，白罗匆匆的结束掉这虚无缥缈的话题，告退而去，而除了啧啧惋惜着的王十九少外，倒也没有其它人还会对那群虫的离去到遗憾。

“阿力，刚才没吓到吧？”

“唔唔。”

似乎有呆呆的样，那向导少年“阿力”只是木然的着，便退到后面，再不开。

“说起来，三哥，昨天我倒是收到一好东西呢。”

笑着从怀里掏一个小包，小心翼翼的打开，当中是几粒已经瘪了的植，王十七少瞪看了一会……自然是完全不得要领。

“这个……好象是豌豆？”

不是太有把握的问着，萧闻霜也是真拿不准，那几粒实在已经瘪到不成样，全无光泽，颜黑，也不知王十九少是从那里刨来的。

“可不是一般的豌豆，是至少几千年前的豌豆啊！”

很兴的告诉两人，这是从狗拜崖起来的豌豆：自当年“百纳千震”事后，包括狗拜崖在，数百里方圆，山崩地裂，虽然时隔多年，也一直没有恢复。

但这也带来意料之外的发现：狗拜崖本是纳人“自古以来”的圣地，也是最早期的发展中心，遗迹，层层积埋，这一全被地震翻，更在大山中震此前从来无人知的大裂，当中别有天，至今无人知其浅，那便是今次鬼踏江约聚之地，试炼窟。

“这就是从试炼窟附近起来的呢，是一被震开的古坟，至少有两千年了。”

令王十九少重视，可不仅仅因为这东西够老，更因为与之一起土的，那混不清的刻画与描述。

“这东西，似乎被当作了升天之梯，坟主相信，这能够成可以连到天上的藤，然后，他就可以循着藤条登天。”

“问题在于！”

发现无论王十七少萧闻霜又或者阿力都没有任何兴趣的表示，王十九少不悦的提了声音，提醒他们说，关于能够到天上去的豌豆，这可不是夏人的古神话。

“天梯模式的古神话，在咱们夏人当然也有，但那是说建木，也有说不周山……总之不会是什么豌豆。”

“以豆登天，这东西，是异域的创世神话啊，我以前只在关于胡商们的记载中见过，那只是近几百年的事，而且只传于东南之地，怎么会现在两千年前的大夏腹地，十万大山当中？这个问题，难不是很有趣吗？”

“我说，老四啊……”

皱着眉，王十七少表示说什么神话学民俗学自己自然是一窍不通，但地理倒还懂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