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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，你这行径，很不要脸啊。”

“你这话说的奇怪，我是盗哎，要脸什么用？给官差们打吗？”

这一天是少景十三年的十一月十五，已是夜，圆圆的月亮在满天乌云中时隐时现，某无人野山的，一篝火，一野羊，两把刀对火而坐，割羊劝酒，气氛。

“不怎么说，你都是九级的手吧？”

一边细心的在刚割来的羊肚帮上刷着作料，云冲波一边很恼火且义正辞严的向对方指责说：自己作为一名力量仍然停留在第八级的年轻后辈，在面对车战的形势，堂堂正正的打翻了赤雷和傲云，而且还留了他们的命，所作所为完全无可指摘。倒是盗跖为一名九级者，竟然这样放段来邀战，不止无谓，而且无理，不止无理，而且无聊，不止无聊，而且无，不止无，而且无耻。

“再说了，什么南华德……关你事啊！”

愤愤的咬了一大瘦相间的羊，云冲波一边抺着嘴角的油，一边力指，如果“师”现在就在这山，他到底是会先替徒弟找回场，还是先让盗跖把“赃”来，那都还难说的很。

“哦，你说八焚啊……”

指向被漫不在乎在侧地上的大刀，盗跖边细细啃着一块羊排，边笑：“但那老偏偏就是没来，你奈我何？咬我啊？”

“……你真是一手的气质都没有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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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跖放话来后，倒也懒得追在尾后面去找云冲波，只是闭目放缰，随跑到了某野山，便弃登山，八焚于山，教后官兵“传话去，我在这里等他。”

至于英正原本广张网罗的安排，自然全数叫停，龚王诸将虽对这个决定颇有意见，却也只能咬牙吞，毕竟……盗跖从来也没当作是帝京一路的人，如今不请自来的邀战云冲波，已是意外之喜，若再因为谁的搞三捻四，把这无从捉摸的怪激怒，反过脸与太平作了一路，那后果却是没人承受的起。

“所以你看，这其实也是你欠我一个人啊，你那队人再锐，现在也该累了吧，没有我，你那来这几天的休整。”

“不客气，咱还真不在乎多这两天，倒是你……这样拖我几天，说不定要坏我的事啊。”

“哦？你也赶时间的？”

似乎很好笑的看了云冲波一，盗跖将最后一份油腰吞，拍拍肚：“也是啊，已经陪我说了一天话了……也罢！”

反手击地，拍裂地面同时，将八焚震起，落手中，盗跖悠然：“……不死者，来战罢。”

云冲波却仍是盘着，没有起，只睛渐渐眯了起来。

“盗王，你这就是……‘与天为一’之境？”

这野羊乃是云冲波亲手打来，剥炮制，整个过程中，盗跖连一指之力也没有，只是抱着膝盖坐在那里，悠闲哼着几支不知名的小曲，时而还抿一酒。

今天天气并不好，从黄昏时便云渐密，有将雨之意，但两人喝酒吃羊许久，却只见风冷云低，并无滴雨落，直到……现在。

当盗跖反手拍在地面上时，天空中的云层也似乎有所应，当他说到“战罢”时，第一滴从云中堕的雨刚好落在火上面……一切，都是如此自然，如此和谐，将每瞬截取来，都是一幅完到了无法再增减的静画。

“喔，真用心，这半年读了很多书么？”

所谓“与天为一”，本来就是南华一脉的最追求之一，他们认为“天地者，万之父母也，合则成，散则成始。”提要寻求“形全复，与天为一”，亦即是与天地万为一的无差别境界。不过，这只是一个说法，正如同德一支总把“玄之又玄，众妙之门”挂在嘴上，却已然多少年都再没人幻想过能够如玄天祖一般辟门而去。

“……可惜，不是啊。”

盗跖苦笑着摇，云冲波也微微的松了一气，毕竟……传说中，“与天为一”那是已经超越了神域的领悟，如果盗跖真得悟到了这样的境界，那自己真连逃跑都没必要了，丢刀等死便是。

“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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