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以及之后，张元空无数次的问过自己，这样的信徒，龙虎门……能得几人？

“大师兄，你想多了，邪外之所以是邪外，正是因为他们善于蛊惑人心，你……”

“不，你先听我说。”

张元空给自己的答案，是因为那些人有信仰。

“这是真正的信仰，只有完全的虔心向，才能有这样的平静与安定。”

从信仰中得到力量，这是最纯净也最大的力量，虽然这力量不能让他们山提岳，分断，却能够让他们笑着忍受饥饿与贫穷，笑着在群山中穿梭，在大河畔跋涉，笑着去保护那些和他们一样贫穷或者是更加贫穷的人，以及，笑着……去面对死亡。

“那个悼空……他已经平安了，平安很多年了，但他还是主动的刀，向我刀。”

起初有着极大的恼怒，但在和卡门谈之后，张元空的想法却变了很多，况且，无论怎么看，概然走死地的悼空，都算得上是一条真正的好汉。

“有这样信仰的人，才是一个教门最宝贵的基础，而反过来，那些只因为皇帝支持、喜，才围绕过来的人，对一个教门的发展，真得有好吗？”

“大师兄……”

“好、好，我们先不说这个。”

笑了一，张元空继续介绍他的悟。

“那天，我问自己，我对祖的信仰，真得够纯、够吗？”

一直对都天罡法有意图改造，但一直失败，特别是在张颠的解说之后，张元空实际上已经放弃。

……但。

那一天，与卡门分手后，张元空在山林中默默行走，心意激，不自禁的演练罡法，以平定心意。

“那时，我困惑了，元和。”

困惑中的张元空，无比渴望边能有师亲人，来为他解惑，但张颠不在，张元和不在，张元津也不在，张元空只能在困惑中不住挥拳，将自己的力量尽释放。

“那时，我无比渴望能够见到祖，我需要找证明，来证明自己的虔诚，我需要一个解释，来解释我的困惑。”

……然后，张元空，他见到了天门共拜的伟大神祇，传说中以人登天，与三清同化的骑人。

“我看到了祖。”

“但，大师兄，这……”

“我知。”

笑着抬起右手，虚虚了，张元空：“我知，我们每个人都在修炼观想法时见过祖，但这次不一样，这绝不是我存想来的幻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