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茶?照闱

第二天，议榔之上，果然又了问题。

虽然踏溪一方凭借踏江的赤尤召唤取得了胜利，而这一手，甚至连鬼夜星也不到，但他就声称这并非是踏溪自己的力量，众目睽睽之，踏溪本人还曾被鬼踏月压制在风，看就要落败。

随侍在鬼风行后的红蛛辩解，既然踏江也是踏溪一方的，那么比武获胜的踏溪一方，便自然取得了族之位。而这，也立刻被鬼风行伸手阻止。

因为鬼风行看到，鬼夜星用手指轻轻抚摸脸上的刀疤，微微冷笑。这便让众人想起，鬼夜星本人，也是拥有七级峰力量的巫师。如果他用这样的理由，要求再次比试，鹿死谁手，尚未可知。

一时之间，谁也无话。而鬼风行稍微迟疑地劝解说，前一天在族人众目之，已经决了结果，现在再反复，恐怕不很妥当。

鬼夜星就冷冷地丢给他一张臭脸，鬼风则辩解，如此说来，踏溪恐怕也不能服众，依仗别人的力量才获得胜利，又说，己方这几个人，包括鬼大牙，也都有着七级的力量，要靠集力量的话，己方未必输了。而鬼大牙也就只能在一边尴尬地笑着。

众人七嘴八，翻来覆去把话说了好几遍，再也翻不新意，渐渐有些冷场。

一直冷旁观的踏溪忽然说了一句话。

“那这个族之位，就由我大哥来坐好了！”

踏溪的说话，让大多数人都很错愕，而刚才拘谨而沉默的鬼踏江，也听得一愣。

不等大家反应过来，踏溪便接着解释，既然是踏江获得了比武的胜利，由他任族也无所谓，论，他也是直系亲属，侄接任叔叔的位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“我自己，还不乐意当这个什么族呢！”

见踏溪已经决心推辞，更考虑到他一贯惫懒的个，鬼风行便认为让踏江任族也是不错的选择，于是随声附和。

踏江本人在看到踏溪持的神之后，也松同意。

料不到会这样的变故，甚至鬼大牙也裂开大嘴说“那一手召唤之术太悍咧，俺大牙佩服！”的时候，鬼夜星等人也只好退让。

而这一消息向纳民宣布之后，果然不少人支持，于是，踏江正式成为鬼纳族的族。

族即位，自然要烈庆祝。寨不但举行了盛大的宴会，踏江更从各位榔开始，一家一地拜访，同时又把新族即位的消息向各族传递。

不过，在这举族庆之时，有一个人却闲云野鹤般躲在山上。或者，是两个人。

鬼踏溪，和鬼红蛛。

并不在平常呆的大枫树，鬼踏溪这次躲得更远了些。就那么直地躺在山岩之上，也不晓得在想些什么。鬼红蛛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，垂着帘。

“既然不想当，又把族让给了踏江大哥，为什么踏溪你还这样有心事呢？难不是该无事一轻，还趁着闹，去寨里捣么？”

“嘿，为什么？”

踏溪便解释，不当族，不仅是不想当，更是不能当。除了某个原因之外，踏溪虽然浪，却有自知之明，他便晓得自己并没有领导一族的才能。也正因为如此，当初即使鬼夜星的野心很明显，踏溪亦想装作不知般让他上位。现在，虽然族一事尘埃落定，不代表其他事也都解决了。

“如果是鬼夜星当了族，我自然是啥都不了；现在是踏江大哥，有些事还是得个了断啊……”

踏溪发着莫名的慨，并且止住了鬼红蛛追问的态度。

“有些秘密，只能一个人保守，老婆也好，朋友也好，甚至父母都是……只能自己知……只能自己解决……红丫，你明白吗？

“好像夏人说过，‘去秋来，开叶落，时光易逝’，你看这茶，就算从冬天开过，不久仍会凋谢。活得也好，活得短也罢，谁没有自己的烦恼呢？”

在百纳之地，鬼纳族有了新任的族，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，但在远方，却连都掀不起，多是激起一波纹而已。

“关于大黑先生的事，人王似乎已经知了，不过没有什么表示。五王爷行程顺利，相信不会有什么岔。”

一位老监，正在向几案后的一位明黄服的青年转述最近的一些消息。

青年只是，：“知了。”

老监又：“另外，那边有百纳消息传来，鬼纳族的族有新人接任了。”

那青年摆摆手，似是对蛮夷之地的消息不怎么兴趣，只：“一些蛮，又能怎样了？虽然我觉得公公你不是随手为之，不过多是某个计划里的小小一环罢了，以后公公自理即可，不必上报于我。”

那老监便默默，退回到旁边的影里。

那青年又翻看了几叠文书，忽然随问：“象先……什么去了？”

“唔，练功练累了，现在大概在御园休息吧。”

御园中，茶树。

两个小孩在追闹嬉戏，过了一会儿，似是跑得累了，便坐来休息。

“妹妹，你累了吧，咱们坐来歇会儿吧，说说话。”

那小女孩便“唔”了一声，跟着小男孩坐来，只是不知从哪儿摸一只尺余的，在手里摆着。

小男孩睁大睛，仍是没看清对方的动作，便叹了气。

这小男孩，便是象先。

象先，当今太的第二。他父亲少景，虽说是太，但前几年前太被废之后，老皇帝便把许多政务都给他理，“储君”的“储”字，也算是可有可无了。也许是政务繁忙，又或是其他原因，这位父亲对象先，竟是冷冰冰的，平时见面都少，说话更没几句，只是从小就把他丢给一个全黑漆漆的男人“大黑”教。

中的生活，本来就沉闷，勾心斗角，而且疲累，再摊上这么一位严厉冷漠到不像自己亲爹的老爸，加上那个教他的男人，据称是一个疯，象先的生活，应该是暗无天日一般。但奇怪的是，这个小人儿，居然活得很健康，很光，每天苦练武功、勤啃兵书之余，居然还有空到御园休息。

不过也不奇怪，因为，总有个妹妹在这里等他。

“啊，老爹他总是不理我呢，每次见面也不过两句话，‘完了么？’，‘多少多少天，完成什么什么东西’……我上次听你的话，特意完不成，他都没多说，只是狠狠打了我一顿啊……

“那个大黑先生很好玩，就是全黑黑的，第一次见面时我问他，是不是被人烧过……他就自己把割来，提在手里吓唬我……

“大家都说我是老二，可我从来也没见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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