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？！

可他也生怕听到那个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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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……反正沈聿修一定不会真的让他背负丑闻的，反正过了这阵风，他不仅可以被洗白，还可以天天和沈聿修在一起过达一个月的二人世界。甚至连是不是去北欧都无所谓，只要能天天看见沈聿修，他就觉得幸福得要死了。

“湛湛？有事就直主题，我上有个会议要开。”

乔湛咽了咽，一气，问：“要我为陈潞罪转移群众视线，这是你的意思？”

乔湛的睛里逐渐浮上温度，他坐直了。再没有比这个更容易打动他心的条件了，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。沈聿修工作繁忙，天知如果能多一时候陪他，他会多么兴！

乔湛冷笑声，他整个人靠在墙上，电梯间里一片昏暗，仅有的一微光从门里透来，打在他脆弱苍白的脸上。

沈聿修的声音较平常温柔多了，这让乔湛冰封的心涌上了一丝温。

乔湛觉自己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，他呼局促，腔气血翻涌，仿佛随时会崩溃。

他们为了洗白陈潞，让他去那个倒霉的替死鬼。凭什么陈潞闯的祸要他罪？而且最重要的一，这个被众人护在掌心的始作俑者就像是被保护在象牙塔的王，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过一面！而他自己却仅是因为一个影相似就要被众人围堵持续洗脑要他去罪？

电话那沉默了一阵，响起了沈聿修低沉富有磁的声音：“没错，潞现在是关键期，没人能帮他躲过这一劫，除了你。”

听到了乔湛的冷笑，电话那传来了沈聿修无奈的声音。那声音少了平日的淡然，多了些温度：“湛湛，我知这件事你不愿，但是很遗憾没有其他办法。潞和我认识这么多年，我不能看着他万劫不复败名裂。”

终于，电话在一阵忙音后被接通，耳朵里传来了乔湛心心念念的声音。

乔湛倚着墙缓缓坐到了地上，举着电话的手越发无力。

“不过我会尽最大努力保你周全，你大可以放心。我知你受了委屈，所以事后我会暂时停工作陪你去北欧玩一个月，你不是早就想去冰岛看极光了吗？我陪你，我这就叫徐礼去安排行程。”

乔湛握着手机在电梯间来回踱步，他觉自己正在崩溃的边缘游走着，脚是岩浆的烈火渊。稍有不慎，他就会坠落去，万劫不复！

乔湛躲在暗沉幽闭的楼梯间静静等待电话接通，听筒里的一阵阵忙音听得他心如擂鼓，每一声都仿佛敲击在他心上。可他的心中仍然隐隐有着某期待，期待徐礼刚刚说的并不是沈聿修的本意，期待沈聿修可以维护他，帮他想其他办法。

“不过。”沈聿修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我已经好万全准备帮你后期舆论，你只是帮潞转移一视线而已，事后绝不会给你带来任何污和麻烦。”

极光，这件事他只和沈聿修提过一次，他以为沈聿修绝对不会放在心上的，没想到竟然被他记在了心里，并且许诺会陪他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