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羲吞了吞，神张地问：“看什么了吗？”

贺晏没回答，只是褪了手，淡淡：“你能看什么？”

虽然贺晏语气并不势，但他光是站在那里，就足够让人张了。

顾羲毫无预兆地慌起来，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小学课堂上，被老师名回答问题一样。心加速，绯红渐渐爬上了脸颊，那是一想要努力表现自己，又担心回答错误的矛盾心理。

顾羲打量着那封信，过了好久才试着分析：“信封是文店能够购买到的普通白信封，看字迹和书写方式，应该来自叛逆期的青少年，容充满了辱骂字暴，更可能是男。”

顾羲一边说一边看着贺晏的脸，担心自己什么重都没说到。他就看到贺晏没什么表的问：“还有吗？”

顾羲：“额……人血应该是写完信的容才上去的？”

贺晏：“你怎么知那是人血？”

顾羲一愣：“不是吗？”

贺晏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表：“既然你说那是人血，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
顾羲有些脸红：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那看上去像……”

“但其实并不是，你过来看，”贺晏让他坐在显微镜前，俯说，“人类血红细胞是双凹圆盘形，但这个血的红细胞呈椭圆形，也就是卵圆形细胞，而且有胞，有染质块，这是血的特征。”

顾羲的脸又红了起来，上一次是尴尬，而这一次，是因为贺晏洒在他耳边的气。

“别太在意，”贺晏了他脑袋，声音很温柔，“你第一次分析，难免会有些习惯改不过来。”

顾羲脸颊发，小声：“对不起，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
贺晏：“你要记住，我们查案最忌讳的就是‘看上去’、‘好像’、‘差不多’等字，你得的结论，一定要有准确的证或者人证。”

顾羲，他有些尴尬，但也升起了一痛的快觉，仿佛在等待着一次大展手的机会。

“还有，你错过了最明显的一个特征。”贺晏走了过来，“看到封的那个火漆印了吗？”

“看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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