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峙了两秒，顾羲率先低，视线闪躲着：“对，有人等我。”

贺晏声音陡然沉了来：“半途而废，这就是你查案的态度吗？”

顾羲哪里愿意被这么说，他正反驳，就看男人后退两步坐在单人沙发上，仿佛很失望的样。

顾羲哽了一，磨蹭着坐在了贺晏对面，却怎么也开不了。

一阵尴尬的沉默之中，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：“先把衣服换了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你衣服都了。”

顾羲低一看，果然膛了一大片，上也有一些渍，但因为屋开了地，他一时间也没注意。

“不用了。”刚刚还被教训，顾羲脸不太好，凉飕飕的说，“贺先生还是尽快谈工作吧。”

贺晏也不说话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。男人的视线充满了压迫，却也透隐隐的关怀。

顾羲被看得受不了，叹了气：“那麻烦借我一换洗衣服。”

贺晏这才缓和了神，朝后一指：“衣帽间的都可以用。”

衣帽间，从某程度上来说，是比卧室更加私密、更加引人遐想的地方。

顾羲第一次这个地方，不是很大，大概只有十几平米，拉开一个柜看，满满当当的大衣，都是贺晏平日里穿的款式。

另一个是衬衫和西，大分是白，还有几件包的粉和紫，甚至连睡袍都挂了一个衣柜。

另一个柜全是各式各样的鞋，放了整整一面墙，顾羲咋，这简直比女孩的衣柜还要夸张。

贺晏衣品相当好，顾羲就随便挑了件衬衫和，贺晏比他了半个，穿上去有些大了，他把衬衫衣摆里，又挽了一圈袖才勉合适。

来时，贺晏坐在单人沙发上，翘着二郎，漫不经心：“你想清楚了吗？这次为什么不是连环作案？”

换好衣服，刚才那诡异的尴尬也消失不见，顾羲松了气，他认真想了想，依然不是很明白：“凶手应该是谋杀敖莫失败，害怕案暴，然后又杀了知人周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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