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晏动都没用一，依旧双闭，一言不发。

顾羲都看到来电显示是魏泽澜了，衡量再三，伸手接起了电话。

“魏队。”

魏泽澜怔了一：“顾羲？我不是打贺晏手机吗？”

“他在我旁边，”顾羲看了贺晏一，艰难圆谎，“他现在有事不方便接电话，我开免提，他能听见。”

“那我直说了，我们这边没发现什么线索，赵寻和朋友们一起去附近摄影基地玩，因为和男朋友吵架，一气之给周齐打了电话，但后来被男朋友哄好了又没去，班上有十几个学生作证。”

魏泽澜说完后，又问：“你们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
顾羲把他们发现告诉了他，魏泽澜似乎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，叹了气：“有发现随时联系。”

就在这时，贺晏突然睁开了：“我知是谁换弹了。”

魏泽澜惊了一：“你知凶手了？”

“我只说我知谁换了枪弹，并没有说我知谁是杀害凶手。”

贺晏掏了一张照片。

顾羲回想起贺晏在屋里一通翻找，惊讶：“你偷来？”

贺晏：“在书桌隙里捡到。”

顾羲无语：“这有区别吗？”

贺晏毫无悔意：“办案人员拿证，那叫偷吗？”

顾羲：“……”

这是一张拍立得，是荀湘灵在片场照片，女孩儿着男士打扮，着球帽，黑罩拉到尖，比了个v字手势，笑得很是乖巧。她遮得太严实了，以至于忙碌片场本没人发现多了她这么一个人。

他把照片发给魏泽澜：“你们可以去找荀天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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