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运是,现在似乎还是理智那个人站在上风。

“我没事。”顾羲摇了摇，“倒是你，你现在很不舒服吧？”

突兀而来关心让男人一愣,他瞬间鼻一酸，泪啪嗒啪嗒往掉，一边着泪一边说“我没事”。

从他生病以来,所有人都说他疯了，说他是神经病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舒不舒服。

男人抬看着顾羲，泪像是决堤一般涌了来。

顾羲看着他睛，一字一句：“你生病了，你需要看医生。”

“我……我去过，但是他们说没有用，”男人好不容易才控制好绪，解释，“我知我活不了，我就是想在去世前见你一面。我本来也不想打扰你，但是……但是我忍不住了！”

男人从袋里掏一堆照片，只是他手正在不停发抖,几乎已经拿不住任何东西。

照片像雪一样落在地板上,顾羲一张张看过去，全是和他有关。

顾羲心一惊,但努力让自己平静来：“你是我粉丝吗？”

男人中浮现狂,疯狂。

顾羲：“你为什么不通过正规方式和我见面？”

男人低：“他……是他要把你绑来,我拒绝不了他。”

“‘他’什么时候会现？”

“我不知……”

“你叫什么？”

男人嗫嚅着，过了：“沈……沈茂。”

“沈茂，”顾羲抬看他，漆黑睛在昏暗房间里熠熠生光，“你能放开我吗？我手好痛。”

沈茂迟疑起来：“可是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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