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言又止，最后终于接了过来，表复杂的说：“我替他先领了。”

贺晏去浴室洗澡换衣服，顾羲坐在椅上等他。

老板憋了一堆话，现在终于有时间问了，连忙坐了过来。

“小兄弟你们关系不错？那位是什么的啊？他是不是练过拳击？完全可以去职业赛场了！”

顾羲糊地回应：“应该没有练过吧……他最近状态不大好，可能比较需要发。”

有客人好奇问：“那你们是什么关系？你喊一句他就停了来，也太神了吧？”

“好朋友，我们认识很久了。”

“哇，你心脏真大，要是搁我们上，被他看一都要吓了。”

顾羲微微皱起了眉：“没有的事，他人很好，一都不吓人。”

就在这时，围拢的人纷纷呈鸟兽状散去，老板也转过假装整理文件，顾羲诧异抬，发现贺晏已经洗完澡来了。

男人穿着一件灰大衣，发微，表平静而温和。

顾羲站了起来：“好了？”

“嗯，走吧。”贺晏笑了笑，很自然的接过了顾羲手里的书。

老板：“……”

目瞪呆。

贺晏来到拳击馆五天，几乎没有说超过十句话，他通常都是沉默寡言、表骇人，发完就走，用两天时间掀翻了场馆里的所有教练，后来已经没人敢和他对打了，他甚至以为对方是什么杀手之类的。但是现在看上去，似乎也只是一个正常人？

顾羲和贺晏走拳击馆，有些好奇：“你怎么突然来打拳了？”

贺晏沉默半响，这才：“想运动一。”

顾羲，不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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