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有人心存疑惑，一个着镜的男同学直接站了起来：“可是你说的那些都是过去，你怎么能保证以后也不会变成连环杀手？”

“还没有发生的事，我没有办法保证。”贺晏表很淡，却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压迫，“但我可以保证的是，作为一个人，我有能动，我有自制力，我有自己的三观和准则，我能区分什么是善恶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你有同理心？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镜同学等的就是这句话，了一个得意的笑，语速飞快的说：“既然你边缘质受损，为什么你又有同理心？如果你边缘质受损也能有同理心，是不是证明你的研究就是站不住脚的？请贺教授解答一这个问题。”

话音一落，现场安静了一瞬，很快响起了窃窃私语。

“卧槽，这个问题啊！”

“杠八级，有理有据，在辩论队第一名，甘拜风！”

“虽然有杠，但我觉得有理的，不知贺教授会怎么回答。”

……

“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，也很有建设，质疑是学术研究中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。”

贺晏走到了台前，并没有因为这个略显挑衅的问题面不满，相反，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同学上，神很认真。

“我需要向你坦白，目前我也没有确切的答案，但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可能。”
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，一动不动地看着台上的贺晏。

连顾羲也张起来，这究竟是为什么？他会怎么解释？

“那是因为，我有了之人。”贺晏的视线接着落在了顾羲上，温柔缱绻，充满了激，“是他让本来残缺的我，有了人的能力。”

话音一落全场哗然，有女生捂着脸说好甜，也有人一脸茫然，也有人觉得他实在词穷，这不过是他拙劣的借而已。

“你的意思是他让你不作恶，他让你不杀人？”刚才的镜男又拿起了话筒，一个不屑的笑，“那照你的观，是不是给每一个连环杀手一个人就天太平了？”

这话一来，同学们也觉得不靠谱了，暂且不说一个正常人如何会喜上连环杀手，就算真的有，难要让伴侣无时无刻不照看他吗？一心提防人会不会犯罪，谁能受得了这样的生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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