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，但她知，已经被发现了。

雨落在上，凉凉的，她躲在后面，仍不敢来。

一直到叶澜盛走过去，看她傻呆呆的淋着雨，觉得好笑，算是苦计么？站在大雨中苦苦等候，手里有伞，还故意淋雨，脑坏掉了。

“你跟着我什么？”

若是说怕他意外，会不会挨打？

她抿了抿，没敢看他，说：“顺路吧，前面有地铁站。”

叶澜盛哼笑，她此时脸有些白，显得脸上的伤势更加明显，伤让她显得越发的柔弱，像包，任人欺负也不会吭声的那。

这样一张脸，落在男人里，心思好的会生恻隐之心，态度上肯定会好，也会愿意给她机会；心思不太好的，则会想着在她上得到什么，所谓的公允易；心思更坏的，就只想骗人上床。

她也不是没发生过这事儿，之前那个方权，不就是贪图她的？

如今想药代，以为客群改变了，就能避开那事儿？也不是每一个医生都是正人君。

季芜菁不知他在想什么，目光沉沉的。

风过来，带着一凉意，她才想起来要撑伞。

叶澜盛说：“去考研吧，我给你的那笔钱，足够你什么都不直到考研成功，房也给你了，不会落街。”

季芜菁顿了顿，他说话的语气是温和的，平静的，如一个辈给晚辈忠心提意见。

“我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
“回去吧。”

“那你呢？你要去哪里？”

“我的事儿，你还不了。”

他要转，季芜菁一拉住他的手，“那个，那天我说你的那些话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其实没那么想，你那么说我，我心里难受也很生气，所以才会不择言。叶总，我知你是个好人，你心怀善意，就算你跟那个人真的有仇，你也绝对不会用医生的份去那样的事儿。”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叶澜盛回，“你在可怜我？”

不等季芜菁说话，他讥笑，“你大概是忘记自己是个什么份了，我就是再可怜，也不到你来可怜我。”

季芜菁不再言语，松开了手，说：“您路上小心。”

大概是她里那一瞬的落寞，让叶澜盛起了恻隐之心，他没走，而是跟着她一块回了酒店，并一路尾随跟她到了她的房间。

她去卫生间换了衣服，又冲了个，来的时候，叶澜盛躺在床上休息。

她顿了顿，轻手轻脚的走到桌边上，坐来准备换一手腕上的绷带，顺便给脸上的伤一药。

右手比较好，左手就有些反手反脚，但这也难不倒季芜菁。

好手上的，就脸上的。

整个过程，静寂无声，疼的时候，她五官会皱一，却不发半声音。

叶澜盛是从她坐开始，就睁开了睛，一直无声的看着她自己给自己伤。

她的脸很能骗人，让人觉得她弱无能，甚至连自己都未必照顾的好。

但其实除了这七年，往前的十多年，她就是一颗在田野里的杂草，顽的成，哪儿有人关心过她的死活好坏。

“方权那件事，你是故意给我看的，是么？”

他突然开，季芜菁脸的手抖了一，而后稳住，“不是。”

“你确定不是？你不好好想一想再问答这个问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