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消息了？老边。”

“不是，我有另外一个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。”

“莫骞去世了。”

盛舒顿了几秒后，“好。你抓时间把季芜菁的事查清楚，我现在只想找到我儿，不想他意外。”

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，去年年末的时候走的，没熬过新年。我昨天碰到你以前的老朋友，听她说起的。他也算是儿孙满堂，一直都过的不错，就是走的时候吃了苦，外散步的时候，被电瓶车撞的脑血，动了大手术，最后没熬过去。”

盛舒安静的听完，“好，我知了。老边，你说说你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，你的工作效率什么时候能再提一？我这次是真的很着急。”

老边：“知了，你再给我几天时间，信息不能有错，我这是谨慎。而且，这一次有人在背后手脚，我更不能掉以轻心，万一信息错误，到时候你又要怪我。”

盛舒与他又随便聊了几句，将刚才的话题彻底掩盖后，才挂了电话。

她站在玄关，盯着自己的手，肤早就已经开始松弛，保养再好，都禁不住岁月的摧残，她老了，他们都老了。只是他走的比自己想象中来的要早。

仔细算算，也才六十吧，忘记了。

原本以为他会活很久，怎么都该是命百岁的人。

盛舒在玄关站了许久，一直到佣人声提醒她，她才回神，换好鞋门。

她照例去了盛茹那边，把周佔的事儿同她说了说，“那周妍是季芜菁的好朋友，这小佔怎么搭上关系的？”

盛茹：“你是怀疑小佔知什么？”

“肯定知什么。”

“那一会我打电话叫他回来吃饭，你问问他。”

盛舒今天有一提不起劲，有气无力的，说：“问什么？我问了他就会告诉我了？”她靠在沙发上，闭上，了眉心，吐气，“我就是担心阿盛会事儿，我心里总是不安。”

“这次阿盛的确实不好，他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。父母都不要了？虽然你的是多了，控制是了，可万事都应该商量着来，怎么能这样呢？不怎么说，你养他大的，再怎么样都是亲妈。再难忍都必须要忍着。”

盛舒笑了笑，侧看过去，“大，我怎么听着你好像是在教训我？”

“哪一句是教训你了？”

盛舒没与她辨别，又轻轻叹气。

“你今天怎么了？之前几天都中气十足，不舒服？”

“没有。”她沉默片刻，问：“大，你还记得莫骞么？”

这个名字，隔了几十年，从嘴里吐来，好像也没那么的难。

盛茹抿了，都已经是陈年往事了，“倒是记得一。”

“他去世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老边跟我说的。”

“都这么多年了，你还……”

“我没有。”她否认，“我早就释怀放了，爸妈是对的，不合适的人在一起，过了新鲜劲，就只剩矛盾，本没话可说，也过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