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朝着她笑，说：“准备安安你受伤的心灵。”

“谁要你安，谁受伤了。”

她想要挣开他的手，但沈遇陈抓的牢，可能怕她使力气，便用两只手抓，“不用那么逞，难过就难过咯，难过完了还是一枝。天男人随你挑，当然得优先考虑我。”

他说话没个正经，引得季芜菁发笑，拍拍他的手背，“放手，我要去躺了。”

“聊一会。”

“我躺着也能聊啊，你又不是耳背。”

“我这不是怕你耳背么。”他腾一只手，拍了拍床边的位置，说：“坐一会。”

季芜菁依言坐来，却不与他谈的事儿，“易澎有消息么？”

“没有，只有一条信息，他拍过一张火车票，去西安的。我已经安排了人去那边查查看，也让人去找他的家人亲戚，还有朋友。都说没有消息。”

天那么大，要找一个人很难。

沈遇陈：“之前那个理发店里的女人，倒是有消息。她确实是风月里的姑娘，但不算牌。你确定，她会知什么？”

季芜菁默了会，重新回忆了一当时的场景，了，“我确定，我觉得一定有什么，不然的话，她没有必要那么看我。能找个机会让我跟她见一面么？”

“原本是想后天周六带你过去，可现在我这样了……”

“我不用你陪着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，万一什么状况怎么办？小胳膊小，手无缚之力的，我不放心。”

“真要是有人想什么，你在也一样。我不想等，越等越难搞。”

沈遇陈：“怎么突然沉不住气了？之前可没那么心急。”

季芜菁知他想说什么，自然不会接话，“既然有机会，不应该速战速决么？而且你已经动用关系查她，万一背后的人比我们快一步，岂不是什么线索都没有了？”

“确实有理。”

“还是早睡觉，你明天有神，把事安排一，让我见她一面才是要的。其他都与我无关。”

这里的其他，自然也包括了叶澜盛和薛微结婚的事儿，沈遇陈听得来她不想谈这个，见她克制不住的烦躁，他也就没有再提。

有些事儿，还得自己消化，能真正消化掉了，那往后大概就能真的不在意了。

“睡吧睡吧，我也累了。”

季芜菁躺，侧过，把背对着沈遇陈，让他看不到自己的脸，绷的神经终于松弛来，脸上的表总算也可以松一松了。

她盯着地砖的隙神，有些事儿，知归知，但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舒服的。

释怀哪有那么快，总还是需要一个循序渐的过程。

等完她想的，她就离开这里，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。

……

叶泽善回家之前，还是去了趟诊所，结果在外面遇见了叶泽焕。

他没去，就站在诊所对面，叶泽善是开错了，绕路调，这才看到他。他当想都没想就直接踩了刹车，在他跟前停来。

“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？”他车，带着怒气，绕过车，几步走到他的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