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躺着，一只手撑着，懒洋洋的，又十分得意。

“他在哪里拿的货？”

“他拿不到了。”姚京茜垂，手指玩着纸片，折叠了一层又一层，“你想什么？”

“所以这东西市面上拿不到，只有凌随有的意思，是么？”

姚京茜不说话了，只耸耸肩。

叶澜盛往前几步，蹲来，盯着她的脸，说：“你应该知，一个人一旦沾染了禁品，这辈就完了，这人就彻底的毁掉了。你也是学医的，也了几年医生。你亲自把一个人毁掉，还是一个对你一心一意，甘愿付的男人。你这脑里在想什么？”

姚京茜看着他的睛，“那也是因为你，是你害了他们，如果不是你，他们就不会有今天的场。叶澜盛，这都是你的错。我爸妈死的时候，你好像也是这样跟我说的吧，是因为我，是我害死了他们。现在也一样啊，都是因为你，所有人的悲剧，都是你一个人造成的。”

话音落，姚京茜倏地扑上前，一掌狠狠打在了叶澜盛脸上。

他没有躲。

姚京茜有些诧异，打完的时候愣了愣，然后哈哈笑起来，刹那间，又没了笑，躺回了床上，有些失神。

一秒，又发了神经一样，再次上手，不过这一次，叶澜盛没让她打，扣住了手腕。

“你别再闹了，你跟着凌随，最后能得到什么？”

她泪来，“我什么都不要，我只要你们全家都死光，死绝！叶澜盛你无法会我这些年来的痛苦，每一天，每时每刻我都在痛苦中煎熬。你以为我很想活着么？我活着就像老鼠一样，所有人都在指责我，岳家的人也指责我，你也责怪我。我就是千古的罪人，一切都是我的错，可我到底错在哪里？”

“我究竟，到底错了什么？”她抿住，她不想哭，这么多年来，过的泪够多了，她一不想哭，更不想在叶澜盛面前哭，“我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，你们要这样对我？”

“如果一切能够重开始，我绝不会跟你有任何关系！”她转过，用一双赤红的睛看着他，问：“所以，到现在为止，你还是认为是我的错？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么？”

叶澜盛起，居临的看着她，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
两人就这样对视许久，最后，叶澜盛默不作声的转走了。

回到房里，季芜菁不在，她跟薛微一块还在儿童房看着孩。

他没过去，一个人静坐着烟，回忆着当初年轻气盛的自己所的一切。确实，不姚京茜了什么，都罪不至死，祸不及家人。他们谁都有错。

在他完第三支烟的时候，季芜菁回来了。

“怎么又在烟。”

叶澜盛刚要第四，听到这话，立刻掐了，“孩睡着了？”

她，“早就睡着了，我跟薛微在聊天，她问我季甘蓝的事儿，我跟她说了。”

叶澜盛看她，“你主动跟她说了？”

“不能说么？”

他把她拉过来，让她坐在自己上，满的烟味，季芜菁瞥了烟灰缸，几个烟看着就是刚刚完的，还冒着烟。

“大哥什么事？”

叶澜盛把埋在她怀里，双手圈住她的腰，说：“没什么大碍，有薛妗照顾着。”

去一趟，回来心就变了。